第八章:只看著朕
蕭昭歡一路跟在顧聿珩後，顧聿珩的腳步很快，卻控制在一個可以追上的速度。
就加快步子去追，只顧悶頭衝了，沒注意到前人早已停了下來。
咚的一聲。
蕭昭歡撞在了顧聿珩的朗的後背，吃痛的捂住了鼻子，眼眶頃刻間瀰漫上一層水霧。
蕭昭歡了鼻子，小聲抱怨道：
“陛下怎麼突然停下了？”
抬起頭，對上了顧聿珩似笑非笑的視線。
男人眸微眯，語氣讓人分不清緒：
“到延禧宮了。”
聞言，蕭昭歡原本聳拉下去的眼睫抬起，眸中瞬間漾開一片亮澤：
“陛下，來都來了，到嬪妾宮裡坐坐吧？”
話音剛落，他眼底便掠過一極淡的笑意，顧聿珩微微頷首，聲線沉淡，聽不出半分急切：
“既如此，朕便依你。”
明明是正中下懷，偏要端著一矜貴疏離，蕭昭歡心底揶揄，陛下臉皮還是太薄了。
宮裡的任何訊息傳出去都像長了一樣，不過一刻，蘇人怒龍被足便傳遍了整個後宮。
蕭昭歡只覺得大快人心。
離去時並未讓人關窗，因此踏宮殿的一瞬間，涼風像是要鑽到骨子裡。
蕭昭歡給春使了個眼，命快將窗戶合上，卻不想顧聿珩的注意力被窗戶吸引去了。
過窗外看去便是小院，院牆不高，偶爾還能瞧見歪頭巷道里偶爾走過的宮人。
看了片刻，他忽然開口:
“這窗怎麼是朝南開的？”
蕭昭歡一怔，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，難道窗戶的朝向也有講究？
只能將自己原本的想法說出：
“白日里好，嬪妾喜歡開著氣。”
“延禧宮偏是偏了些，不過勝在清靜，往外瞧確實能瞧見不東西。”
蕭昭歡心頭一跳，更加一頭霧水，抬眼去，只見陛下著窗外，像是在看那些來來往往的宮人，又像是在看更遠的地方。
“朕有時在想，這宮牆裡的人，是不是總想著往外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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