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聿珩沒說話，只是看著，漆黑的眸子裡似乎翻湧著不知名的緒。
蕭昭歡乍然驚醒，後背滲出冷汗。
這不是陛下的時候，現在的陛下只是偏寵，遠不及能容忍干涉侍寢的程度。
即刻跪在了顧聿珩前，後怕道：
“嬪妾失言，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殿一陣死寂，顧聿珩的間溢位幾句哼笑，他湊近了幾乎要到地上去的蕭昭歡，誇大的手掌在了蕭昭歡的下上。
“不喜朕別人？”
蕭昭歡老老實實的回答。
“嬪妾不敢。”
顧聿珩不滿道：
“這宮裡只有你我二人，有什麼不敢說的？”
他的語氣呢喃，像是在哄，又像是深海里浮上來的海妖唱，一字一句都纏著涼涼的蠱。
蕭昭歡愣愣的看著他，被他眼底那片深邃的吸引住了，挪不開眼順應道：
“嬪妾不喜歡陛下寵幸其他的姐姐妹妹，想讓陛下只屬於嬪妾一個人。”
“乖。”
他的心明顯的愉悅起來，拇指蹭了蹭的臉頰，像是在誇一隻聽話的貓。
這個字落下來，輕飄飄的，燙得蕭昭歡耳尖發紅，垂下眼不敢再看顧聿珩。
可顧聿珩沒讓躲，手抬起的下，與他對視。
“你的想法很大膽，但也未必不能。”
蕭昭歡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不是想讓朕只寵你一個人麼，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得幾乎只剩氣息，“那就讓朕看看你有什麼樣的本事。”
蕭昭歡愣了一下，隨即臉騰地紅了起來。
“陛，陛下，這是白日，不可......”
顧聿珩輕笑一聲，一把攬過了的腰，將馬上要鑽進地紮的小蘑菇拔了出來。
“想什麼呢？朕雖然不是什麼賢明之君，卻也做不出來白日宣的事。”
“哦......”
發現自己想多了的蕭昭歡更不想說話了，一下撞在了顧聿珩的膛，將自己的臉埋了起來，嘟嘟囔囔的：
“陛下不要跟嬪妾說話了，嬪妾說不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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