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聿珩慢條斯理地開口，目落在那渾溼、正瑟瑟發抖的人上，眼底卻沒什麼波瀾。
“不慎落水？”
他把這四個字在裡過了一遍，像是在品什麼茶。
“這荷花池水不深，欄杆也不矮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聽不出緒。
“張選侍是怎麼個不慎法，能栽到池子裡去？”
張選侍子一僵，連抖都不敢抖了，像是被了筋骨一般，渾無力，如果不是那一雙手支撐著，此刻恐怕早就癱在了地上。
知道，徹底完了。
姝才人信了，可陛下沒信。
不僅沒有勾引到陛下，還讓陛下厭棄了。
回去一定會被蘇人打死的……
顧聿珩卻沒心思再看，他微微側頭，瞥了蕭昭歡一眼。
蕭昭歡此刻也明白張選侍到底要幹什麼了，是想截寵。
，竟，然，想，截，寵！
這怎麼可以！
蕭昭歡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以後，垂下眼，角往下撇了撇，睫一一的。
長記了，這次理虧。
陛下都破了，應該不會在意吧?
陛下您千萬不要被勾走啊！
蕭昭歡悄咪咪抬眸看了一眼顧聿珩的反應，正巧讓對方對上那還沒來得及藏好的委屈的眼神。
顧聿珩眉輕挑。
不知道長沒長記，以後還敢不敢管閒事。
二人你儂我儂的氛圍更讓張選侍到無地自容了。
心展現出自己弱的一面此刻也變了刺向自尊心最利的一劍。
偏偏此刻帶落，像要與作對似的，張選侍只覺到無盡的恥。
“張選侍。”
張選侍子一抖，連滾帶爬的下了人榻。
“嬪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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