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:投湖自盡
“可嬪妾不能見死不救啊，陛下您是不知道當時……”
蕭昭歡鉚足了勁兒要和顧聿珩講清楚，顧聿珩沒有多餘的心思聽蕭昭歡將張選侍幹得蠢事說出來。
他抬手握住了的手腕，到了上。
瞬間，蕭昭歡就像哈氣被打斷的小貓一樣，睜圓的眼睛看上去分外無措。
真可。
顧聿珩撥開了額前凌的髮，輕笑道:
“自己要下去的，死了不也是自作自?”
蕭昭歡愣住了。
那句話從顧聿珩裡說出來，輕飄飄的，就如同在說今兒天氣不錯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話落到邊又咽了下去。
自己要下去的。
死了不也是自作自？
看著顧聿珩，他還是那個樣子，眉眼淡淡的，角甚至還掛著一點笑，與平時的樣子一模一樣。
可蕭昭歡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人有些陌生。
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……
的陛下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陛下不會視人命如草芥，也不會說出這麼殘忍的話。
莫名的到有些害怕，就像在自己認知範圍可以掌控的事失控了一樣，蕭昭歡下意識的想站起來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聽見自己的聲音，乾乾的，的，像是另一個人在說話。
顧聿珩低頭看，目還是那樣，不冷也不熱。
蕭昭歡卻不敢對上他的視線了，垂下眼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他前的襟，攥得指節都開始發白。
“嬪妾……”
嚥了咽口水，腦子飛快地轉著，可什麼都轉不出來，只記得要逃。
“嬪妾突然想起來，春說……”
說什麼，蕭昭歡想不出一個可以讓離開的理由，又一次的看向了讓到害怕的劊子手。
顧聿珩眼尾微微上挑，漆黑的眸子裡盛著愉悅的笑意，明明是笑，卻讓人看得脊背發涼，說不出的違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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