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:負荊請罪
話說完後，蕭昭歡抬眼看向顧聿珩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：
“陛下，我現在可以走了嗎？”
顧聿珩怔了一下，垂下眼，聲音也低了幾分：
“歡歡，原本我今日來，是想告訴你，過兩日冊封貴妃的旨意就下來了。”
蕭昭歡有些意外，微微一愣，隨即彎起角：
“那臣妾就謝過陛下了。”
顧聿珩看著的笑容，心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面上強撐著一笑意，卻比哭還難看：
“我去看看曜兒。”
正殿裡，顧承曜躺在榻上，見他進來，低低喚了一聲：
“父皇。”
顧聿珩點了點頭，走到榻邊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出兩句面話：
“你苦了。”
顧承曜應了一聲，便沒了下文。
父子二人寒暄了幾句，句句都浮在面上，誰也沒往心裡去。
顧聿珩轉出了延禧宮。
宋全一眼瞧見他頭頂那團沉沉的烏雲，臉上的黑線都快落在地上了，連忙小跑著跟上去，心裡暗暗慶幸。
果然沒跟著進去是對的。
瞧瞧，這不是又鬧彆扭了。
……
夜深了，養心殿裡只點著幾盞燈，顧聿珩靠在椅背上，面沉沉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宋全在一旁陪侍，眼皮子直打架，哈欠一個接一個，即便已經努力控制，可還是沒忍住出幾聲。
顧聿珩倒像是一點也不困，目落在虛空，紋不。
他瞥了一眼宋全那副強撐的模樣，了太：
“你下去吧，朕不需要人伺候了。”
宋全剛要打哈欠，作猛地一僵，生生把哈欠嚥了回去，堆起笑臉道：
“哪能讓您一個人在這兒啊。奴才老了，覺，沒那麼困。”
說著，還使勁眨了眨眼，想把睏意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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