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鎖千秋》撫今追昔(1)

作者:夢源歡歡·1個月前

今追昔

“剛剛是什麼靜?”侍衛不客氣地將房門踹開走了進來,他狐疑地盯著安終晏,咄咄人地問道。

安終晏指指屏風後的床,苦悶著臉,道:“一路顛簸,滴水未進,我這可憐的姐妹一時熬不住,暈了過去,還您行行好賞些吃食救救吧。”

侍衛探頭去,屏風後的床上確實能看見一雙翠繡花鞋,與剛剛經過的另一人一致。

侍衛:“了就說,別發出一些怪聲怪氣的聲音,等著。”

安終晏笑著應下,將他送出門,馬上換了副無奈的面孔衝屏風後喊道:“你說你什麼時候出現不好,非得挑這關鍵時候。”

巧箐踮起腳尖在屏風上方向外看,“走了?我這不是人了嘛,想著怎麼也該來打個招呼。”

安終晏嗤笑道:“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吧?”

巧箐擔心侍衛再次不打招呼就進,說話前先謹慎地盯門看半天,確定沒有靜才斷斷續續小聲回答:“額,終晏你肯定也包括在其中呀,我們認識怎麼說也有幾天了……”

外面大踏步的聲音嚇得重新回屏風後,剛躲好,侍衛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托盤上東西不多,一碟清炒白菜,兩小碗米飯,還有掛著茶杯的青瓷茶壺。東西被放在桌子上,侍衛拿出一小巧紙包,展開裡面是大約小拇指指甲蓋大的藥丸,他倒杯水,直直往屏風後面走去。

安終晏有意無意地咳了兩聲,道:“這藥有何功效?”

侍衛停下腳步,拿起藥丸給安終晏展示:“此乃八珍丸,有補氣養的功效。”

安終晏假裝驚奇地左看右看,還不忘說些沒見過世面,從未聽過這藥之類的話,是給侍衛說煩了,一把攬過藥丸就往裡走。

推開屏風,只見芸娘躺在木床上虛汗淋漓,眉頭皺,睡得極其不安穩。至於巧箐,也不知突發奇想在哪裡找到了個絕佳藏地。

侍衛掰開暴地將藥一把塞進,又隨意倒了點水將其沖服下去,隨著他的作芸娘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。這期間安終晏一直勸說侍衛起開讓來,畢竟相比起氣不足,被噎死顯然更難,但對方對的話充耳不聞,喂完藥就揚長而去,甚至連門都不關。

安終晏小心翼翼地將芸娘扶起,替拍背順氣,忽聽地下傳來一陣聲響,低頭一看,巧箐正趴在床底下尷尬地向擺擺手。

“能拉我一把嗎?”巧箐有氣無力地說道,“我卡住了。”

另一邊,紀初雲和千歲坐在角落裡耐心等待眾人睡去。

他們運氣不錯,等安終晏與那個男人走後,其他人都鬆懈下來,開始一壺接一壺的喝酒。等他們下午幹完活被趕回竹樓,負責看管他們的頭已經喝得醉醺醺辨不清東南西北了,他要鎖門,結果發現鑰匙不翼而飛,一時驚慌失措把監工都鼓起來去尋鑰匙,大致看清有幾人後,紀初雲將鐵鎖鎖上,等那人回來還以為是自己鎖上的,便放寬心繼續去喝酒了。

爐子旁的人越來越,最後只剩下巧曉仍留在原地,垂眸沈思,看不清表。竹樓外呼嚕好似驚雷一般,一聲接一聲,卻毫打擾不了一點。

確定時機,紀初雲也顧不得等巧曉睡了。他向千歲點點頭,兩人便前往早晨換服的地方去拿自己原本的裝。但那裡什麼都沒有,紀初雲嘆口氣,走到巧曉,剛要開口,對方率先說了話。

“確定要這麼做?被發現會死的很慘。”

紀初雲抿輕嘆:“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拼他一把。”

巧曉不再多說,將一個包裹扔了過去,“但願你們能功,我能忍勞苦之艱,卻始終不了那些殘忍腥的懲罰,別讓我看見,好嗎?”

紀初雲開啟包裹,自己與千歲的服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其中,“自然。”

重新換上自己的服,紀初雲都有點恍惚,幹活穿的服不僅不舒服還有極其強烈的異味,穿了整整一天,都有點習慣了,反倒是穿上自己的覺哪哪都彆扭。

紀初雲無聲嘆氣,拿起安終晏畫的簡單地圖和鑰匙,往竹樓門前走去。鐵鎖“哢噠”一聲開了,以往萬一,他們將它虛掛在門上,乍一看依舊如初,鎖得嚴嚴實實。

本該巡邏的人此刻躺在羊皮毯上呼呼大睡,將兩人的謹慎襯托的好笑起來。千歲擺手試探確定那些人真的在與周公約會後,他突發奇想有了個主意。從竹樓出來走了一里不到,千歲便落在後頭,紀初雲回頭催促,沒想到對方懷裡,手上,胳膊下全是武,都是從那些睡著的人下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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