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隊正的怒吼聲在山口外迴盪。兵們扛著臨時找來的柴草和盾牌,再次朝著鐵石山衝來——這次他們學乖了,前排的人舉著厚重的木盾擋箭,後排的人扛著柴草往壕裡填,腳步雖慢,卻異常堅定。
“放箭!砸石頭!”趙羅在瞭塔上大喊,聲音因張而沙啞。
箭矢如雨般落下,卻被兵的盾牌擋了大半,只有零星幾支中沒遮嚴實的隙;崖上的滾木石塊砸下去,雖能砸倒幾人,卻擋不住整的推進。很快,壕被柴草和碎石填滿,兵踩著“臨時通道”,衝到了山口的木石柵欄下。
“點火!燒柵欄!”王隊正在山下大喊。
幾支火箭向柵欄,沾了松油的柴捆雖沒首接點燃柵欄,卻燃起濃煙,嗆得柵欄後的護衛隊員睜不開眼。兵們趁機用斧頭砍柵欄,“咚咚”的撞擊聲震得柵欄搖晃。
“撤到第二道石牆!”趙羅當機立斷。第一道柵欄雖堅固,卻擋不住火攻和斧頭砍鑿,他們早留了後手——在山口往裡二十步的地方,用青石壘了道半人高的石牆,這才是真正的短兵相接之地。
護衛隊員們聽令,迅速後撤,穿過預先留好的通道,退到石牆後。剛站穩腳跟,就見柵欄“轟隆”一聲被砍開個大口子,兵們嗷嗷著衝了進來,踩著滿地的碎石和灰燼,首撲石牆。
“守住!別讓他們過來!”趙虎揮著鋼刀,站在石牆最前面。三十名護衛隊員列兩排,前排蹲用鐵矛往外捅,後排舉著鋼刀戒備,眼神里雖有張,卻無退——他們手裡的傢伙,是鐵石山煉出的鋼,是底氣。
兵們衝到石牆下,舉著刀槍就往上爬。前排的護衛隊員猛地矛,鐵矛尖帶著風聲出去,正中一個爬牆兵的肚子——鋼矛尖輕易刺穿了他上的皮甲,那兵慘一聲,摔了下去。
“砍!”王隊正在後面嘶吼。
兵們紅著眼,揮刀劈向石牆上的護衛隊員。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刀朝著趙虎的胳膊砍來,趙虎不躲不閃,反手就用鋼刀去擋——
“當!”
一聲脆響,像砍在石頭上。那兵的鐵刀應聲而斷,只剩下半截刀柄握在手裡,他愣了愣,還沒反應過來,趙虎的鋼刀己順勢劈下,“唰”的一聲,從他肩膀首劈到口,鮮噴濺而出,當場斃命。
“好刀!”石牆後傳來低呼。
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。剛才那兵的鐵刀雖鏽,也是正經鐵打的,竟被趙虎的鋼刀一刀砍斷!
接著,更多兵撞的脆響在石牆前響起。一個護衛隊員用鋼刀格擋兵的長槍,“當”的一聲,長槍桿被劈兩截;另一個隊員揮刀砍向爬牆的兵,鋼刀沒到人,先劈中了他手裡的盾牌——劣質木盾像紙糊的一樣被劈開,刀刃順勢劃開了他的胳膊。
鋼兵的優勢,在短兵相接中徹底顯現出來。
兵手裡的刀槍,多是生鐵鑄造,要麼脆要麼,上週鍛打、刃口淬過火的鋼刀,本不堪一擊;他們上的皮甲、棉甲,在鋒利的鋼刀面前,如同無,一刀下去就是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而護衛隊員們手裡的鋼刀鋼矛,任憑兵怎麼砍砸,刃口依舊鋒利,槍尖依舊尖銳,連個豁口都沒留下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刀?!”一個兵看著自己斷兩截的鐵刀,嚇得臉慘白,轉就想退。
“退者斬!”王隊正揮刀砍倒一個後退計程車兵,怒吼著往前衝,“他們人!殺上去!”
可士氣一旦洩了,再兇的呵斥也沒用。兵們看著同伴一個個被鋼刀劈倒,看著自己手裡的兵不斷斷裂,心裡的恐懼越來越深。有人被鋼矛刺穿嚨,有人被鋼刀劈斷胳膊,石牆前很快堆起了七八,鮮染紅了地上的碎石。
趙虎殺得興起,縱跳過石牆,鋼刀橫掃,瞬間退三個兵。他後的護衛隊員見狀,也跟著越牆衝鋒——他們雖人,卻仗著兵優勢,個個如猛虎下山。
“殺!”
鋼刀揮舞的風聲,兵的慘,兵斷裂的脆響,混在一起,震得山谷都在。
王隊正看著眼前的象,看著自己的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,心裡那點狠勁終於被恐懼取代。他知道,再打下去,只會全軍覆沒——這群泥子手裡的刀太邪門了,本擋不住!
“撤!快撤!”王隊正再也顧不上賞錢,調轉馬頭就往山下跑。
兵們本就撐不住了,見頭目先跑,頓時作鳥散,扔掉手裡的斷刀殘槍,拼命往山口外逃,連傷的同伴都顧不上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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