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206章 有限的報復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淮河以北的清軍營地,黎明前的薄霧還沒散盡,負責巡邏的清軍士兵著脖子,著凍得發紅的手,連日來的安穩讓他們漸漸放鬆了警惕,畢竟復國軍在洪水後元氣大傷,怎麼看都沒力氣主出擊。可他們不知道,三道黑的影子正著營地外圍的土坡,像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移

這是趙羅親自挑選的“影子小隊”,五名員全是復國軍裡的神槍手,每人揹著一支“復興二式”樣槍,腰間別著短刀和五發備用彈夾。他們的任務不是攻城略地,而是像藏在暗的獵手,準獵殺那些能影響清軍戰力的“關鍵節點”,基層軍、炮兵指揮,還有那些幫清軍造炮的荷蘭顧問。

“目標:東側哨塔,清軍哨長。” 小隊長安平用手勢示意,手指指向百米外的哨塔,一名清軍哨長正抱著槍,靠在塔壁上打盹,腰間的腰牌在晨裡閃著微。隊員老黑立刻趴在地上,將“復興二式”架在土坡的凹陷,槍口對準哨塔。他深吸一口氣,手指輕釦扳機。

“砰”的一聲脆響,沒有預想中的濃煙,只有一縷極淡的白煙在槍口轉瞬即逝。哨塔上的清軍哨長一僵,頭歪向一邊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塔下的巡邏士兵聽到槍聲,慌忙舉著刀衝過來,卻只看到倒在地上的哨長,連半個人影都沒發現,土坡後的影子小隊早已藉著薄霧,轉移到了營地西側的炮位附近。

西側的清軍炮位旁,三名炮兵正圍著一門青銅炮拭炮管,不遠的帳篷裡,傳來荷蘭顧問用生漢語訓斥清軍軍的聲音。“第二個目標:荷蘭顧問。” 安平的目鎖定帳篷門口,很快一名高鼻樑的荷蘭人掀簾而出,手裡拿著圖紙,指著炮位比劃著什麼,正是負責指導清軍鑄炮的荷蘭顧問之一。

這次由隊員阿杰負責擊。他趴在一乾草堆後,調整標尺到一百五十米,瞄準荷蘭顧問的後背。扳機再次被扣下,子彈呼嘯著穿過薄霧,準命中目標。荷蘭顧問往前踉蹌兩步,撲倒在炮管上,圖紙散落一地。帳篷裡的清軍軍聽到靜衝出來,看到倒在地上的荷蘭顧問,頓時慌了神,大喊著“有刺客”,營地瞬間作一團。

“撤!” 安平低喝一聲。影子小隊藉著清軍的混,迅速撤離戰場,消失在營地外的樹林裡。等清軍大隊人馬追出來時,樹林裡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連腳印都被他們刻意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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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場景,在接下來的十天裡,在清軍前線各不斷上演。一支小隊在黃昏時,狙殺了正在巡查戰壕的清軍千總;另一支小隊在深夜,進清軍的糧草營地,用冷槍打死了看管糧草的軍,引發了清軍的自相殘殺;最讓清軍恐慌的是,連躲在後方的荷蘭顧問都沒能倖免,有兩名荷蘭工程師在檢視河堤時,被藏在蘆葦叢裡的復國軍士兵狙殺,直到第二天才被發現。

無煙火藥的了影子小隊最鋒利的“偽裝”。清軍往往只聽到槍聲,卻看不到煙,更找不到手的位置,只能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胡開槍。久而久之,清軍士兵們變得草木皆兵,白天不敢單獨巡邏,晚上不敢靠近帳篷門口,連吃飯都要著牆壁,生怕遠的某個角落裡,正有一支“復興二式”的槍口對準自己。

轉機出現在一支代號“鷹眼”的小隊上。他們接到任務,狙殺一名負責清軍攻城炮訓練的荷蘭炮兵顧問。當天午後,小隊潛伏在清軍炮場附近的土丘後,等目標出現,那名荷蘭顧問正站在一門攻城臼炮旁,給清軍士兵講解瞄準技巧,手裡還拿著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。

隊員陳默屏住呼吸,扣下扳機。荷蘭顧問應聲倒地,清軍士兵立刻四散躲避。趁著混,陳默迅速衝過去,抓起荷蘭顧問掉在地上的筆記,又在上搜出一支鋼筆,轉跑回土丘後,與小隊匯合撤離。

回到復國軍控制區,陳默將筆記給趙羅。筆記裡不僅有荷蘭顧問對清軍炮兵訓練的記錄,最後幾頁還畫著新型攻城臼炮的草圖,炮更短,口徑更大,標註著“可發破彈”的字樣。趙羅看著草圖,眼裡閃過一警惕,卻也鬆了口氣:至清了清軍下一步的攻城武計劃,能提前做好防備。

清軍的恐慌很快轉化為士氣的崩塌。基層軍死傷過多,士兵們沒人指揮,訓練時懶懶散散,巡邏時敷衍了事;荷蘭顧問團更是人人自危,紛紛要求清軍加強保護,有的甚至以“回國”要挾,本沒心思再指導清軍造炮。原本計劃南下的清軍主力,不得不放緩推進速度,花了大量力在營地周圍佈防,排查可能潛伏的復國軍小隊。

當清軍的探馬將“前線士氣低迷,暫無法南下”的訊息傳回北京時,趙羅正在龍江寶船廠檢視“破浪一號”的船殼鋪設進度。聽到彙報,他出一淡淡的笑意,有限的報復,終究達到了目的。雖然沒能重創清軍,卻為“破浪一號”的建造、為新式水師的型,贏得了最寶貴的息時間。

淮河以北的風,依舊帶著寒意。但復國軍的影子小隊,仍在敵後神出鬼沒,用一聲聲冷槍,提醒著清軍:他們從未被打垮,只要時機,那些欠下的債,終將一一償還。而此刻的息,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蓄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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