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219章 水陸交響曲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淮河的晨霧裡,一支掛著紅戰旗的艦隊正逆流而上,這是復國軍河水師的主力,由八艘改進型炮艦和十二艘武裝沙船組。旗艦“擊楫號”的甲板上,水師分艦隊統領周嶽扶著欄杆,遠鏡裡清晰可見北岸清軍正在架設的浮橋:數十艘小船並排相連,上面鋪著厚重的木板,清軍士兵揹著行囊,正排隊等待渡河,岸邊還堆著山的糧草和彈藥箱。

“左舷炮組準備!目標北岸浮橋,距離兩裡半!” 周嶽的命令過號角傳遍全艦。“擊楫號”是“破浪級”的改進型河水師炮艦,雖比“破浪一號”噸位小,卻針對強化了河戰能力,側舷裝有四門“雷震”70毫米艦炮和兩門俘獲的荷蘭青銅炮,前者負責準打擊,後者則用霰彈覆蓋叢集目標,此刻炮窗全部敞開,黑的炮口直指北岸。

“轟!轟!轟!” 三聲巨響率先從“擊楫號”的艦艏炮發出。三枚“雷震”穿甲彈呼嘯著掠過河面,準砸在浮橋中段,第一枚炮彈擊穿木板,將下方的小船炸得碎;第二枚炮彈落在連線繩索上,生生將浮橋攔腰截斷;第三枚炮彈則落在岸邊的糧草堆裡,瞬間燃起大火,濃煙滾滾直衝天際。

河面上的清軍士兵徹底慌了。斷裂的浮橋兩端,有人掉進水裡掙扎,有人趴在木板上呼救;岸邊的清軍軍揮舞著馬刀,嘶吼著命令士兵重新架設浮橋,可剛把幾艘小船推下水,復國軍水師的第二炮擊就到了,這次是武裝沙船的側舷炮,霰彈像撒開的鐵雨,落在擁的岸邊士兵群裡,瞬間倒下一片,剩下的人抱著頭往後方的土坡逃竄。

這不是復國軍水師第一次支援陸戰,卻是規模最大的一次。自清軍多路渡河後,趙羅便下令河水師全面出,依託淮河及其支流的水道優勢,打擊清軍的渡河點和後勤線,陸上覆國軍依託彈敵深,水上則用水師切斷清軍的“補給管”,一陸一水,像兩把鉗子,牢牢鉗制著清軍的推進腳步。

下游的泗州支流裡,“揚波號”炮艦正著河岸航行。艦長李嵩盯著岸邊的一片柳樹林,那裡約有清軍的炊煙升起,據陸軍斥候的報,這片樹林裡藏著清軍的一後勤集結點,負責給東路渡河清軍輸送彈藥。“放慢速度!繞到樹林下游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 李嵩低聲下令,“揚波號”悄悄調整航向,從樹林的側後方繞出,艦炮直接對準了樹林裡的彈藥堆。

沒有任何預警,四門艦炮同時開火。炮彈穿柳樹枝葉,在彈藥堆裡炸開,黑的火藥桶被引,連環炸聲震得地面都在抖,樹林裡的清軍後勤兵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淹沒在火海里。等清軍的騎兵聞訊趕來時,“揚波號”早已順著支流撤退,只留下一片燃燒的廢墟和漂浮在水面的彈藥殘骸。

河面上的炮聲,了淮河南岸復國軍士兵最振的“號角”。在盱眙外圍的戰壕裡,陸軍士兵王虎正趴在掩後,看著遠河面上的水師炮艦一次次將清軍的渡河企圖砸爛,興得直拍大:“快看!‘擊楫號’又打垮一座浮橋!這幫韃子想過河?門都沒有!” 邊的戰友們也紛紛探出頭,著河面上穿梭的己方戰艦,之前因清軍渡河而繃的神經徹底放鬆,連擊時的準頭都好了幾分。

清軍的日子則越來越難熬。多鐸原以為多路渡河能分散復國軍兵力,卻沒料到復國軍水師能憑藉機,在百餘里戰線上快速支援,這邊剛架起浮橋,水師炮艦就到了;那邊剛集結好後勤資,武裝沙船就從支流裡鑽出來開火。清軍缺乏有效的河防手段,僅有的幾門岸炮程不及復國軍艦炮,每次開火都會被水師反制,不到兩天就被打啞了三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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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路清軍的側翼更是了水師的“靶子”。這支清軍渡河後推進最快,卻也離淮河最遠,後勤線拉得長達十里。復國軍水師的武裝沙船每天都會順著支流繞到清軍側翼,用艦炮轟擊其營地,有時還會放下小艇,讓水兵帶著炸藥包進清軍的糧草倉庫,把整座倉庫炸一片火海。清軍佐領額爾金氣得跳腳,派了五百步兵沿河巡邏,卻連水師的影子都抓不到,沙船速度快,打完就撤,步兵本追不上。

可就在水師打得順風順水時,意外突然發生了。中午時分,“凌波號”炮艦為了打擊北岸一蔽的清軍炮兵陣地,冒險靠近北岸,那陣地藏在土坡後方,只有靠近到一里半才能命中。艦長張衝盯著土坡上的炮口痕跡,下令艦炮瞄準:“就打那土坡!把韃子的炮炸出來!”

兩門“雷震”炮剛開火,土坡後方突然傳來集的炮聲,清軍竟在這裡藏了三門重型攻城臼炮!三枚炮彈呼嘯著飛來,其中一枚準命中“凌波號”的艦尾,船尾的炮位瞬間被炸燬,兩名炮手當場犧牲,江水順著破瘋狂湧船艙。“快!堵!棄炮位!” 張衝嘶吼著,水兵們立刻拿來木板和棉被封堵破,可江水還是越積越多,船漸漸傾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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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艦長,船撐不住了!得趕靠岸!” 大副焦急地喊道。張衝著遠趕來支援的“揚波號”,咬了咬牙:“棄艦前把炮栓拆了!絕不能給韃子留下完整的炮!” 水兵們迅速拆下四門“雷震”炮的炮栓,然後跳上救生艇,朝著南岸劃去。清軍見狀,想派小船追擊,卻被“揚波號”的艦炮攔在半路,只能眼睜睜看著“凌波號”在南岸擱淺,最終被複國軍陸軍士兵接管。

“凌波號”的損,給興中的水師敲了一記警鐘。周嶽在“擊楫號”上召開急會議,臉凝重:“剛才的教訓記住了!清軍雖沒水師,但岸防炮藏得深,以後誰也不許擅自靠近北岸一里!支援陸軍時,必須等陸軍斥候確認岸防況,再展開炮擊!” 艦長們齊聲應下,這場小挫折沒有削弱水師的鬥志,反而讓他們更清醒地認識到水陸協同的關鍵:陸軍提供報,水師實施打擊,兩者缺一不可。

接下來的戰鬥,復國軍的水陸協同愈發默契。陸軍斥候提前清清軍的渡河點和岸防炮位置,用訊號彈標記目標;水師炮艦據訊號調整航向,在安全距離外展開炮擊,將清軍的渡河浮橋、後勤集結點一一摧毀;有時陸軍還會故意示弱,引清軍暴側翼,再讓水師從支流突襲,打清軍一個措手不及。

淮河上的炮聲與岸上的槍聲織在一起,像一首激昂的“水陸響曲”。清軍的渡河行屢屢挫,四天架設的七座浮橋全被水師摧毀,後勤線更是時斷時續,前線士兵的糧食從每天兩頓減到一頓,彈藥也快見底。多鐸在中軍帳裡急得團團轉,派出去的騎兵想尋找復國軍水師的破綻,卻被淮河支流裡的武裝沙船一次次擊退,連靠近河岸都了奢

下,“擊楫號”的艦炮再次轟鳴,將清軍最後一座浮橋炸得碎。周嶽站在艦橋,著北岸清軍潰散的影,出笑意。他知道,復國軍已經徹底掌握了淮河的制水權,這不僅是阻斷了清軍的渡河通道,更是給陸上的防系加上了最關鍵的一道“保險”。有了水師的支援,陸上的復國軍可以更從容地展開彈,將清軍拖消耗戰的泥潭。

淮河南岸的戰壕裡,王虎和戰友們正藉著暮吃飯。遠河面上的水師戰艦燈火點點,炮聲仍在斷斷續續地響著。他咬了一口幹餅,著那些移的燈火,心裡踏實得很,有陸軍守著陣地,有水師護著河道,這群北方來的韃子,休想再前進一步。而這場水陸協同的戰鬥,不過是復國軍反擊的序幕,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要順著這條河,向北進軍,把失去的土地,一寸寸奪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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