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灑在南京軍工工坊的廣場上，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，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工裝，各司其職，忙碌而有序。亨德里克跟在趙羅後，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審視，他想看看這個東方政權的軍工產業，到底有多真材實料。
首先映眼簾的是步槍生產線。工人們正在組裝“復興二式”步槍，從槍管加工到槍機裝配，每一道工序都有嚴格的標準和流程。一名工人正在用簡易機床加工槍管膛線，機床雖簡陋，卻運轉平穩，加工出的膛線均勻。
“這是我們自主研發的機床，雖然力還是人力和水力，但度已經能滿足步槍生產的需求。” 趙羅介紹道，“我們的工人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，每一支步槍都要經過三次試檢驗，不合格的產品絕不允許出廠。”
亨德里克走到生產線旁，拿起一支剛組裝好的“復興二式”步槍，仔細檢查起來。他驚訝地發現，這支步槍的槍機結構雖然簡單，卻設計巧妙，尤其是無煙火藥的使用，更是走在了很多歐洲國家的前面。“這支步槍的度和程，已經接近荷蘭的瑟步槍早期型號了。” 他由衷地讚歎道。
接著，他們來到了蒸汽發機實驗室。實驗室裡，一臺小型蒸汽發機原型機正在運轉，雖然機有些晃，噪音也較大，但確實能穩定輸出力，帶一臺小型機床工作。
“這是我們的工程師據西方的資料，結合自己的索製造的原型機，效率只有你們的一半，而且故障頻發。” 趙羅沒有瞞，坦誠地說道，“我們缺核心的設計圖紙和關鍵技，只能一點點索，走了很多彎路。”
亨德里克走到發機旁，仔細觀察著鍋爐、氣缸和傳裝置。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：“鍋爐的熱面積太小，導致蒸汽產生不足；氣缸的壁不夠，力太大；還有傳裝置的齒咬合不夠準，浪費了很多力。” 他隨手拿起一支筆，在旁邊的黑板上畫出改進方案，“如果按照這個方案修改，發機的效率至能提升三。”
實驗室的工程師們圍了過來，看著黑板上的改進方案，眼中閃過興的芒。他們研究這臺原型機很久了，一直沒能找到關鍵的改進點，亨德里克的幾句話，瞬間點醒了他們。
“太謝了，先生！” 一名老工程師激地說道，雖然他聽不懂荷蘭語，但過翻譯得知方案後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。
亨德里克看著這些工程師眼中的求知慾和熱，心中湧起一莫名的。在東印度公司的實驗室裡，他的改進方案往往會被軍方員質疑，甚至被束之高閣，而在這裡，他的每一個建議都能得到如此重視，這讓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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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他們來到了彈藥車間。工人們正在生產金屬定裝彈，雖然生產方式還比較落後，主要依靠手工裝配，但彈藥的規格卻非常統一，排列得整整齊齊。
“我們的金屬定裝彈還存在很多問題，比如底火不穩定，容易啞火。” 趙羅說道，“而且無煙火藥的配方還不夠完善，威力和穩定都不如泰西的產品。”
亨德里克拿起一枚定裝彈，仔細檢查了底火和火藥裝填況。“底火不穩定，是因為你們的底火銅殼太薄，而且火藥裝填不夠。” 他說道，“無煙火藥的配方，關鍵在於硝酸纖維素的純度和穩定劑的比例，你們可以嘗試用乙醇和乙醚的混合溶提純，效果會好很多。”
趙羅立刻讓邊的助手記錄下來，語氣真誠：“範·海斯特先生，你的建議非常寶貴。如果不是你，我們可能還要索很久。”
參觀結束時，太已經升到了頭頂。亨德里克站在工坊廣場上，看著忙碌的工人們和運轉的機，心中的偏見徹底消融了。他終於明白，趙羅沒有騙他，復國軍確實是一個想發展技、想做事的政權。這裡雖然條件簡陋，資源有限，卻有著一批熱技、認真鑽研的工程師和工人，有著尊重技、重視人才的領袖。
“趙大都督，” 亨德里克轉過，眼神堅定地看著趙羅，“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
趙羅微笑著點頭：“請講。”
“我願意和你們合作。” 亨德里克說道，“我不僅會幫助你們改進蒸汽發機和步槍，還會把我多年的研究果分給你們。但我有一個條件，我的技只能用於保衛家園，不能用於侵略其他國家。”
趙羅眼中閃過一驚喜，他出手，握住亨德里克的手：“我答應你！我們發展技，只為保衛家園，守護百姓，絕不會像荷蘭東印度公司那樣，用技去侵略和掠奪。”
灑在兩人上，形一道溫暖的暈。一場越國界和偏見的合作，在這一刻正式達。亨德里克知道，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，這裡將為他施展才華的新舞臺，而他的技，也將在這裡綻放出真正的價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