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城的街頭,人流湧,一派繁華景象。一名著綢緞長衫、頭戴瓜皮帽的“商人”,正悠閒地漫步在街頭,目卻暗中掃視著周圍的環境,他名漢斯,是荷蘭東印度公司派遣的間諜頭目,偽裝荷蘭商人,潛南京,目標是復國軍的南京兵工廠。
漢斯後,跟著幾名偽裝夥計、工匠的間諜,他們有的揹著貨,有的拿著工,看似普通的商販和工匠,實則眼神警惕,暗中打探著兵工廠的位置和防況。南京兵工廠是復國軍的核心軍工基地,“復興二式”步槍、無煙火藥和“鎮國大將軍炮”都在這裡量產,是荷蘭人重點滲的目標。
“老闆,前面就是南京兵工廠的外圍了,守衛很嚴,本靠近不了。” 一名偽裝夥計的間諜低聲說道。
漢斯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只見兵工廠的圍牆高達三丈,牆上佈滿了鐵網,門口有士兵嚴把守,進出人員都需要出示通行證,戒備森嚴。“看來闖不行,只能從部突破。” 漢斯低聲說道,“你們分頭行,偽裝求職者,試圖混兵工廠;我去聯絡兵工廠附近的商鋪老闆,看看能不能收買一些部工人,獲取報。”
幾名間諜立刻分頭行。一名偽裝鐵匠的間諜,來到兵工廠的招工,謊稱自己是江南地區的老手藝人,擅長鍛造,想應聘進兵工廠工作。招工計程車兵仔細檢查了他的份憑證(偽造的戶籍證明),又詢問了一些鍛造的基礎問題,雖然他回答得有模有樣,但士兵還是沒有立刻錄用他,而是讓他先留下聯絡方式,等待通知——復國軍對兵工廠的招工稽核極為嚴格,必須經過多層審查才能錄用。
與此同時,漢斯來到兵工廠附近的一家鐵匠鋪,找到老闆王掌櫃。“王掌櫃,我是做鐵生意的,聽說你和兵工廠的工人很?” 漢斯遞上一錠銀子,語氣曖昧,“我想請你幫個忙,幫我打探一下兵工廠裡的況,比如他們現在在造什麼武,產量多。只要你能提供有用的報,好不了你的。”
王掌櫃看著手中的銀子,眼中閃過一猶豫,但很快就搖了搖頭:“這位客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復國軍的紀律太嚴了,兵工廠的工人本不敢洩半點訊息,一旦被發現,就是殺頭之罪。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,免得惹禍上。”
說完,王掌櫃將銀子還給漢斯,轉走進了鐵匠鋪,關上了大門。漢斯看著閉的大門,眼中閃過一狠厲,卻也無可奈何——復國軍在南京的統治極為穩固,百姓和商人都對復國軍十分支援,想要收買部人員,難度極大。
與此同時,舟山群島的復興造船局附近,幾名偽裝漁民的荷蘭破壞分子,正趁著夜,試圖靠近造船局。他們乘坐一艘小漁船,藉著海霧的掩護,悄悄靠近造船局的港灣。可剛靠近口,就被巡邏計程車兵發現。
“站住!幹什麼的?” 巡邏士兵舉起步槍,厲聲呵斥。
偽裝漁民的破壞分子連忙說道:“我們是附近的漁民,出海捕魚迷路了,想找個地方停靠一下。”
巡邏士兵眼神警惕,仔細打量著他們,發現他們的漁船雖然看似普通,卻沒有捕魚的漁網和漁,反而船上有幾個沉重的箱子,頓時起了疑心:“開啟箱子檢查!”
破壞分子們臉一變,試圖反抗,卻被巡邏士兵迅速制服。士兵們開啟箱子,發現裡面裝的是炸藥、導火索和撬——顯然,他們是來破壞造船局的。
“押下去,給軍審訊!” 巡邏士兵下令道。
南京軍,沈銳看著審訊報告,臉沉。“看來荷蘭人的間諜和破壞分子,己經開始大規模滲了。舟山這邊抓獲了幾名破壞分子,南京兵工廠附近也發現了可疑人員,他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我們的兵工廠和造船廠。” 沈銳對著邊的保衛部門負責人說道,“我們必須立刻行,嚴排查,絕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保衛部門負責人點點頭:“我己經下令,加強兵工廠和造船廠的守衛,所有進出人員必須出示雙重通行證;同時,在南京、溫州、舟山等地的大街小巷,設定巡查點,排查可疑人員。只要他們敢面,我們就一定能抓住他們!”
暗影浮,殺機西伏。荷蘭間諜的滲,讓復國軍的核心基地陷了危機;而復國軍的反間諜行,也正式拉開了序幕。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,正在復國軍控制區悄然展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