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566章 淮北突襲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淮北的秋夜,寒星沒在厚重的雲層後。濉溪縣郊的“興盛騾馬市”,藉著篝火的微,還能看到幾匹騾馬在圍欄裡打著響鼻。這裡表面上是往來商販易騾馬的集市,實則是復國軍在淮北最重要的秘資中轉站——地窖裡囤積著從山東運來的硝石、從蒙古邊境換來的馬匹,還有即將轉運江南的藥材和鐵,兩百名守軍偽裝商販、夥計,日夜班警戒,自以為地偏僻,又有綠營裡的暗線通風報信,萬無一失。

子時剛過,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八百名著青勁裝的旅新軍,在三名綠營嚮導的帶領下,藉著田埂和樹林的掩護,已悄然完了對騾馬市的包圍。他們沒有佩戴任何旗幟,連馬蹄都包裹著厚布,呼吸得極低,佇列湊而沉默,像一群蟄伏的獵豹,目死死鎖定著篝火映照下的集市。

新軍統領納爾蘇(佟國綱麾下副將,通曉歐陸戰)舉起右手,掌心朝下輕輕一按。原本分散的隊伍瞬間分四隊,每隊兩百人,分別朝著集市的東西南北四門去。他們的作整齊劃一,沒有毫拖沓,連拔刀的聲音都輕得幾乎聽不見——這種極致的紀律,是復國軍守軍從未見過的。

“誰?”東門的兩名復國軍哨兵,聽到草叢裡的響,立刻端起“復興一式”步槍喝問。話音未落,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撲了上來,鋒利的短刀瞬間劃破了他們的嚨,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便倒地。新軍士兵順勢拉開門閂,大隊人馬如同水般湧作輕捷得不像八百人的大軍。

集市裡的守軍還在睡夢中,或是圍著篝火打牌。直到西北角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,他們才猛然驚醒。“敵襲!”一名小隊長嘶聲大喊,守軍們慌忙抓起武,朝著槍響的方向跑去。但迎接他們的,是一片風的火力網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新軍士兵排三列橫隊,第一列蹲下擊,第二列半跪裝填,第三列站立待命,迴圈往復。燧發槍(部分士兵已換裝改進型擊發槍,無需點火繩,速更快)的槍聲集得如同豆,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,在夜中劃出一道道火。復國軍的守軍剛衝出房門,便紛紛倒地,“復興一式”步槍雖然程更遠,但在這種近距離混戰中,本來不及發揮優勢,面對持續不斷的火力,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。

“快!躲到地窖口!”小隊長紅著眼睛,指揮著倖存計程車兵退守核心據點——地窖上方的土樓。這座土樓是中轉站的防核心,牆壁厚實,設有擊孔,原本以為能堅守到援軍到來。可就在這時,幾聲沉悶的炮聲響起,打破了他們的幻想。

四門神威凜凜的輕型騎炮,被騾馬拖拽著,已推進到土樓百米之外。這種火炮重量不足三百斤,機極強,正是新軍的標配。炮手們作嫻地裝填炮彈,瞄準土樓的擊孔,隨著指揮的一聲令下,炮彈呼嘯而出,準地命中了土樓的牆壁。

“轟!轟!轟!”

炸聲震耳聾,厚實的土牆被炸開一個個大,泥土和木屑飛濺,擊孔瞬間被堵死。守軍在土樓裡被震得頭暈目眩,不人被掉落的石塊砸傷。新軍士兵趁機發起衝鋒,他們踩著瓦礫,衝進土樓,短刀與步槍配合,逐一清剿頑抗的守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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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國軍計程車兵們浴戰,憑藉著土樓的殘垣斷壁頑強抵抗。但新軍的戰配合太過默契,步兵肅清外圍,火炮制核心,騎兵在外圍巡邏警戒,防止任何人逃。一名復國軍士兵抱著“復興一式”步槍,剛從牆探出頭,便被三發子彈同時命中;另一名士兵試圖點燃炸藥包炸燬地窖,卻被新軍的擲彈手投來的手榴彈炸死在半路。

這場戰鬥,從突襲開始到結束,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。

當天微亮,納爾蘇站在土樓的廢墟上,看著滿地的和被繳獲的資,臉上沒有毫表。地窖被開啟,裡面的硝石、馬匹、藥材被盡數清點,新軍士兵有條不紊地將資裝上騾馬,對進行清理,整個過程井然有序,沒有一

復國軍的兩百名守軍,除了五人被俘,其餘全部陣亡。而新軍方面,僅傷亡不足十人。這種懸殊的戰損比,在以往的清軍與復國軍的戰鬥中,是從未有過的。

訊息如同驚雷,迅速傳回江南復國軍總部。那份從前線指揮手中發出的電報,字跡潦草,還帶著未乾的跡,字裡行間著難以掩飾的震撼與恐懼:

“大都督鈞鑒:昨夜濉溪中轉站遭不明清軍突襲,全軍覆沒。此敵絕非以往綠營、八旗可比——其行如風,夜間奔襲百里而無聲;其擊如火,燧發槍集無斷,騎炮隨行準破防;其協同如臂使指,包圍、滲、突擊一氣呵。我軍‘復興一式’步槍在近距離無法發揮程優勢,土樓防在其炮火下不堪一擊。此戰過後,末將敢斷言:若我軍以同等兵力與之一戰,勝算渺茫。此敵之銳,實乃心腹大患!”

南京總督府的書房裡,趙羅握著這份電報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電報上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重錘,砸在他的心上。“其行如風,其擊如火”,這八個字,準地描繪出了旅新軍的可怕。他最擔心的事,終於發生了——康熙的這把新刀,已經亮出了獠牙,而且一齣手,就給了復國軍沉重的一擊。

沈銳站在一旁,臉慘白:“大都督,新軍的戰鬥力,遠超我們的預估。他們的、步炮協同,完全是歐陸強軍的路數。我們計程車兵,雖然裝備了‘復興二式’步槍,但在戰理念和協同作戰上,已經落後了。”

趙羅沒有說話,他走到地圖前,指尖重重落在淮北濉溪的位置。這裡是復國軍在敵後的重要節點,如今被摧毀,不僅損失了大量戰略資,更切斷了一條重要的通線。而這,僅僅是新軍的第一次實戰檢驗。

“他們在練兵。”趙羅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“用我們的中轉站,演練他們的戰。下一步,他們會把這種戰用到江南戰場上。”

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所有人都明白,淮北的這場突襲,不是結束,而是開始。旅新軍的獠牙已經初,一場更加殘酷、更加懸殊的較量,即將在江南大地上拉開序幕。

而此刻,遠在萬里之外的海面上,“播種”船隊正朝著南洋疾馳。趙羅知道,他與時間的賽跑,已經進了最關鍵的階段。如果不能儘快從南洋帶回足夠的資源和空間,復國軍面對這支銳不可當的新軍,將陷前所未有的絕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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