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593章 南洋餘波與新的聯絡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婆羅洲陸的熱帶雨林,霧氣蒸騰,參天古木遮天蔽日,只有零星過葉隙,在泥濘的地面投下斑駁影。秦嶽率領的復國軍突圍殘部,正沿著蘭芳嚮導指引的秘山道前行,後是北角的焦土,前是未知的險境。就在眾人疲憊不堪、憂心忡忡之際,山道盡頭突然出現一隊著蘭芳服飾的武裝人員,為首的正是蘭芳新領袖吳天雄的胞弟吳烈。

“秦將軍!我等奉大長老之命,在此等候多時了!”吳烈快步上前,雙手握秦嶽的手臂,目中滿是敬佩,“北角一戰,貴軍寧死不降、自毀資敵的壯舉,已傳遍婆羅洲各部落。大長老說,能與這樣有、有骨氣的盟友並肩,是蘭芳之幸!”

這番話讓連日來抑的復國軍殘部心頭一暖。他們原以為,北角陷落會讓蘭芳心生畏懼、疏遠復國軍,卻沒想到換來的是更深的信任與支援。吳烈帶著眾人穿過茂的雨林,抵達一藏在山谷中的蘭芳聚居地——這裡四面環山,只有一條秘山道與外界相通,聚居地外圍設有鹿角與壕部房屋依山而建,蔽且易守難攻。“大長老已下令,將此作為貴我雙方新的聯絡點,”吳烈指著聚居地中央的幾座木屋,“裡面已備好糧食、藥品與乾淨的住所,貴軍的技人員可在此安心休整,後續的資轉運、人員聯絡,都將過這裡秘進行。”

更讓秦嶽驚喜的是,吳天雄還派來了蘭芳最銳的兩百名獵手,協助復國軍殘部蔽行蹤,同時承諾將蘭芳控制的兩淺層煤礦、一硝石礦的開採權向復國軍開放,“只要能對抗荷蘭人,蘭芳願與復國軍共所有資源,共赴生死!”這份堅定的支援,如同甘霖,滋潤了復國軍在南洋挫計程車氣,也讓“拓海”戰略的基,在絕境中重新紮

就在復國軍殘部與蘭芳深化合作之際,另一來自南洋的力量主出了橄欖枝。在吳烈的引薦下,三名著華麗綢服飾、頭戴白頭巾的使者,出現在蘭芳的陸聯絡點——他們是蘇祿群島蘇丹派遣的正式代表,為首的是蘇丹的親信雜湊姆。

“秦將軍,久仰復國軍威名!”雜湊姆著流利的漢語,雙手遞上一份用棕櫚葉包裹的禮,裡面是上好的香料與圓潤的珍珠,“北角一戰,貴軍以弱抗強,讓我們看到了對抗荷蘭人與西班牙人的希。蘇祿群島地南洋要衝,多年來飽兩大民勢力的榨,他們壟斷貿易、掠奪資源、屠殺部落,我們早已忍無可忍!”

雜湊姆的語氣激憤,眼中燃燒著反抗的火焰。他接著道出了此行的核心目的:“我們提議,與復國軍攜手,開闢一條‘南方香料之路’——從貴軍控制的海南島或雷州半島出發,經蘇祿群島,繞過荷蘭人重兵把守的達維亞、坤甸航線,最終抵達婆羅洲陸。這條航線既可運輸香料、珍珠等貿易資,更能為貴軍急需的硫磺、木、長絨棉的戰略資通道。”

他看向秦嶽,語氣誠懇而堅定:“我們需要復國軍的火支援與軍事指導,訓練蘇祿的部落武裝;作為回報,我們將全力保障航線安全,提供蘇祿群島的港口作為中轉站,還能聯絡南洋其他迫的部落,與復國軍形抗荷同盟。”

這個大膽的設想,讓秦嶽心頭一震。南方香料之路的開闢,意味著復國軍將徹底擺荷蘭人對婆羅洲西海岸的封鎖,建立一條穩定的南洋資源通道,這正是復國軍當前最迫切的需求。但他深知此事事關重大,不敢擅自決斷,當即派人將蘇祿的提議與蘭芳的最新態,過臺灣中轉的秘電臺,火速傳回南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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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總督府,趙羅看著南洋發來的報,指尖在地圖上劃出“南方香料之路”的航線,眼中閃過思索的芒。蘇祿的提議極力,卻也暗藏風險——蘇祿群島地西班牙與荷蘭的勢力夾,局勢複雜,其部落武裝的戰鬥力、信譽度都尚待驗證;貿然投大量火與軍事指導,若蘇祿中途反水,或被民勢力擊潰,不僅會損失資,還可能暴覆國軍的南洋布局。

“此事可行,但必須慎之又慎。”趙羅在議事會上明確表態,隨即下達三道指令,過秘電臺發往南洋:

其一,原則上同意與蘇祿群島展開接,但前期必須保持“低姿態、小規模、漸進式”原則。首批僅提供五十支“復興一式”步槍、兩千發彈藥作為試探軍援,派遣三名軍事顧問,協助蘇祿訓練基礎戰,絕不投核心技銳力量;貿易方面,以香料、珍珠與硫磺、礦石的以為主,由蘭芳居中擔保,避免直接大規模資金往來。

其二,命令秦嶽所部復國軍殘部,即刻轉地下工作模式。核心技人員繼續蔽休整,完善軍工圖紙;“海蛇”小隊與蘭芳武裝協同,協助蘭芳加固陸聯絡點的防,培訓蘭芳士兵使用火,提升其對抗荷蘭巡邏隊的能力;同時,組建兩支勘探小隊,由蘭芳嚮導帶領,深婆羅洲陸,勘探新的煤礦、硝石礦脈,尋找可替代北角的蔽基地,要求“易守難攻、靠近水源、便於資轉運”。

其三,任命秦嶽為南洋臨時聯絡總負責人,全權理與蘭芳、蘇祿的外與軍事合作事宜,要求其“每日彙報態,重大決策必先請示,絕不可擅自擴大合作規模,避免陷民勢力的圈套”。

令傳抵婆羅洲時,秦嶽正與雜湊姆進行第二次會談。他按照趙羅的指示,坦誠而謹慎地回應了蘇祿的提議:“復國軍願與蘇祿結為抗盟友,但信任需逐步建立。首批軍援與貿易合作,我們可即刻啟;至於‘南方香料之路’的全面開通,需待航線安全驗證、雙方合作順暢後,再逐步推進。”

雜湊姆雖略顯急切,卻也理解復國軍的謹慎,當即應允:“只要能對抗民勢力,蘇祿願意等待。我們已下令部落武裝,沿途保護航線安全,隨時準備迎接復國軍的軍事顧問與貿易船隊。”

會談結束後,秦嶽看著雜湊姆離去的背影,又向窗外鬱鬱蔥蔥的雨林,心中慨萬千。北角的陷落曾讓南洋戰略陷絕境,但蘭芳的堅定支援與蘇祿的主示好,卻在絕境中開闢出了新的道路。這條“南方香料之路”,既是復國軍重建南洋資源通道的希,也是一場充滿未知的博弈——荷蘭人的巡邏艦仍在婆羅洲西海岸游弋,西班牙人在蘇祿群島的勢力尚未消退,南洋的局勢依舊兇險。

但秦嶽深知,退沒有出路。他立刻召集部下,傳達趙羅的指令:勘探小隊次日便出發深雨林,軍事顧問開始整理基礎戰手冊,與蘭芳的資轉運也即刻啟。婆羅洲的雨林中,腳步聲、砍伐聲、訓練聲織在一起,雖沒有戰場的硝煙,卻著暗流湧張。

復國軍的南洋之路,雖歷經挫折,卻並未中斷。北角的餘波尚未平息,新的聯絡已悄然展開,一條越南海與南洋群島的戰略通道,正在各方勢力的博弈中,緩慢而堅定地型。而這一切,都將為江南的復國軍,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援,讓他們在對抗清廷與民勢力的雙重力下,擁有更堅實的底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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