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636章 北方的種子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塞北的秋,來得比江南早三月。

黃沙卷著枯草,在戈壁灘上呼嘯而過,遮天蔽日,連天邊的落日都被染了昏黃的。一支約莫二十人的商隊,正頂著風沙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漠南蒙古的邊境小路上。

隊伍沒有旗號,沒有鮮明的標識,人人著晉商的布棉襖,趕著十幾匹馱著皮、茶葉的駱駝,看起來與塞北尋常的皮商隊別無二致。可若是掀開駱駝背上的皮麻袋,便能看到下面藏著的黃澄澄的金錠、鋥亮的新式手銃,還有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槍械圖紙。

吳三桂覆滅後,西北與蒙古諸部早已離心離德。清廷為了控制蒙古,大肆削減喀爾喀部的牧場,強徵戰馬、牛羊,苛捐雜稅多如牛,年輕的特爾王公勇武桀驁,數次公開頂撞清廷理藩院的員,是蒙古諸部中最有反清傾向的首領,也是趙羅選定的第一顆種子。

為了避開清軍沿邊設立的關卡,特遣隊晝伏夜出,在戈壁裡繞了七日,終於抵達了喀爾喀部的王帳營地。

營地坐落在一片水草的草原上,數百頂蒙古包錯落分佈,牛羊群,騎兵挎著彎刀來回巡邏,剽悍的蒙古勇士騎著快馬,在草原上馳騁,馬蹄踏起的草屑,混著風沙飛揚。

沈硯過提前安的蒙古線人,遞上了復國軍的信——一枚刻著狼頭的玄鐵牌。

半個時辰後,線人匆匆返回,領著特遣隊走進了最中央的金王帳。

王帳,炭火熊熊,烤著鮮的羊,一個材魁梧、面如古銅的蒙古漢子端坐主位,頭戴貂皮帽,腰挎鑲金彎刀,眼神如鷹隼般銳利,正是喀爾喀部王公特爾。他邊立著十幾名壯的勇士,個個手握刀柄,目警惕地盯著沈硯一行人。

“中原人,你們竟敢闖我喀爾喀營地,不怕清廷的清兵砍了你們的腦袋?”特爾的漢話帶著濃重的蒙古口音,語氣桀驁,滿是戒備。

沈硯不卑不,上前一步,先奉上千兩黃金作為見面禮:“特爾王公,我等並非尋常中原商賈,而是江南復國軍的使者。我家將軍趙羅,知王公清廷欺,牧場被奪,牛羊被徵,心中積怨已久,特命我等前來,助王公擺清廷控制。”

特爾瞥了眼黃金,角勾起一抹嗤笑:“黃金?清廷給的比你們更多。你們江南的軍隊,連長江都沒打出去,憑什麼助我?”

“憑這個。”

沈硯抬手,後的特遣隊員取出一支新式後裝手銃,遞到特爾面前。

特爾接過手銃,只覺分量十足,構造巧,遠非清廷的鳥槍可比。沈硯當場演示,裝彈、擊發,不過瞬息之間,帳外百步之外的一塊石頭被準擊碎,響聲震耳。

接著,另一隊員拿出連珠快槍,扣扳機,五發子彈連而出,槍槍命中靶心。

王帳的蒙古勇士瞬間譁然,紛紛瞪大了眼睛,滿臉震驚。他們常年與清兵戰,深知清廷火的笨拙,可眼前的武速、度、威力,都遠超清兵的鳥槍、抬槍,簡直是天神造

特爾握著手中的手銃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眼中的戒備徹底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

“這等利,你們真的願意給我?”

“復國軍願無償贈予王公百支快槍、十門火炮,再贈黃金五千兩,助王公擴充部眾,訓練新軍。”沈硯趁熱打鐵,丟擲核心條件,“未來我家將軍揮師北上,王公只需率喀爾喀部起兵,牽制清廷北方兵力,事之後,清廷奪走的牧場盡數歸還,喀爾喀部永自治,再無清廷榨!”

特爾猛地站起,在王帳來回踱步。

他恨清廷已久,可苦於兵力薄弱,武落後,不敢輕舉妄。如今復國軍送上如此厚禮,無疑是給了他反抗的底氣。可他也清楚,與復國軍合作,便是與清廷為敵,一旦事洩,清兵的鐵蹄定會踏平喀爾喀部。

就在他心中掙扎,即將點頭應允的關鍵時刻——

“轟隆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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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地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伴隨著清兵的呵斥聲,震得王帳都微微發

“理藩院欽差駕到!奉康熙皇帝諭旨,巡查蒙古諸部,收繳私藏兵,嚴查私通外人者!”

所有人臉驟變。

滿滿

便

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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