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680章 福全的豪賭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康熙十九年春,決戰第三日,天剛破曉,長江江面便被一層的霧靄籠罩。

兩日戰,清軍損兵折將逾四千,戰船浮橋屢遭摧毀,三十萬大軍被死死釘在北岸,四千餘登陸銳困在灘頭寸步難行。福全站在揚州高臺上,著南岸堅如磐石的防線,著焦山炮臺上依舊蟄伏的雷神炮,心中最後一僥倖徹底泯滅。

他很清楚,再這樣僵持下去,江南的春耕、兵工、民心會愈發穩固,而清廷的糧草、士氣、國力卻在日夜消耗。康熙給他的旨意只有一個:踏平江南,生擒趙羅,不勝則死。

退無可退,唯有死戰。

福全猛地摘下頭盔,摔在帥案之上,鎏金鎧甲在晨中泛著冷的寒,他對著帳下所有將領,發出了傾盡一切的死令,聲音嘶啞而瘋狂:

“放棄所有側翼牽制,放棄多點試探!全軍主力,盡數向鎮江焦山核心防線!旅新軍全數登船,不計傷亡,番衝鋒,今日之,必須撕開叛匪防線!”

這是一場賭上清廷國運、賭上自己命的終極豪賭。

福全賭的是復國軍兵力枯竭、彈藥耗盡、防線崩裂;賭的是三十萬大軍的絕對數量優勢,能碾碎江南所有抵抗;賭的是一鼓作氣,畢其功於一役。

更驚人的是,為了提振士氣,福全做出了全軍震的決定——親率親兵,乘船過江,赴灘頭前沿督戰。

為大清裕親王、徵南大將軍,主帥親臨橫飛的第一線,等同於將命押在了戰場之上。訊息傳遍清軍大營,原本低迷計程車氣瞬間被點燃,八旗將士、綠營銳、旅新軍無不嘶吼請戰,人人悍不畏死,只求踏平江南。

刺破江霧,北岸清軍的總攻,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發。

四十門俄製重炮不再分散轟擊,全數集中覆蓋焦山至七里廟一線,炮火度達到開戰以來的頂峰,大地震,工事崩塌,復國軍的戰壕被生生削平三尺。接著,旅新軍以整營為單位,排集的線列陣型,踏著泥濘的灘頭,向著復國軍防線發起了水般的衝鋒。

一波倒下,一波跟上;一營覆滅,一營再上。

福全站在登陸場的土坡上,披重甲,手持令旗,親自督戰。他不許後退,不許休整,不許留手,所有銳如同飛蛾撲火,向著復國軍的陣地瘋狂碾

復國軍的防線,承了開戰以來最恐怖、最絕力。

新式步兵旅早已拼至殘部,主力將士傷亡過半,戰壕裡堆滿了,傷員躺在泊中,彈藥儲備瀕臨枯竭。雷神炮雖依舊準,卻架不住清軍不計代價的衝鋒,步兵已經至陣地前沿,重炮再也無法發揮威力。

而部署在戰壕一線的十二改進型暴風機槍,了清軍的眼中釘、中刺,更是首打擊的首要目標。

這些機槍構築的火網,曾一次次撕碎清軍的衝鋒陣型,每分鐘四百發的彈雨,是旅新軍的噩夢。福全當即下令,所有輕型火炮、火槍隊,全數鎖定機槍陣地,不惜一切代價摧毀。

集的炮彈、彈雨傾瀉而下,機槍陣地瞬間淪為火海。

第一機槍打最後一條彈鏈,槍管燒得通紅,機槍手趴在槍之上,被炮彈炸得骨無存;第二機槍被火槍集火擊穿,三名手當場陣亡;第三、第四……短短一個時辰,十二暴風機槍盡數被摧毀,所有機槍手無一生還,滾燙的槍倒在泊之中,再也發不出半聲怒吼。

防線的火力支柱,徹底崩塌。

清軍趁勢猛攻,戰壕被突破,陣地被撕裂,七里廟方向的清軍主力已經突復國軍縱深半里,前鋒距離鎮江主城僅餘三里。焦山指揮部,傳令兵接連奔,戰報字字泣

“將軍!左翼陣地失守!”

“將軍!右翼預備隊拼了!”

“將軍!主力步兵僅剩八百人,再無兵力可調!”

沈銳拔劍在手,雙目赤紅,嘶吼道:“末將率親兵衝上去!與清軍拼了!”

所有人都明白,復國軍已經走到了懸崖邊緣。主力耗盡,彈藥將盡,機槍全毀,雷神炮無力近戰,再無任何機兵力可以填補防線的缺口。一旦清軍徹底突破,江南便會門戶大開,十年心,一朝盡毀。

趙羅站在指揮部的瞭口,著下方潰的防線,麻麻衝鋒的清軍,面沉靜如鐵,沒有毫慌。他緩緩轉過,對著帳僅剩的親兵、傳令兵、軍械吏,沉聲下令,聲音平靜卻震徹人心:

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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