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712章 清軍的動向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城的乾清宮,琉璃瓦覆著北國殘雪,鎏金銅獅在料峭春風中僵立。案上堆積的戰報,如同千斤巨石,得康熙連口氣的間隙都沒有。這位年輕的大清皇帝,原本佈下一盤“以夷制夷、南北夾擊”的絕妙棋局:借荷蘭堅船利炮平東南海疆,借日本水師側翼牽制,自己則坐收漁利,待復國軍與荷蘭兩敗俱傷,再揮師南下,一舉收復江南。

可澎湖戰的敗報、日本宣佈中立的國書,前後腳遞城,將他的全盤計劃,砸得碎。

康熙著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求援文書,指節泛白。文書裡,範·德蘭姆聲淚俱下地控訴日本背約、艦隊損、後勤不濟,懇求清廷立刻出兵江北,配合荷蘭艦隊夾擊復國軍。可康熙看著漠北八百里加急的軍報,噶爾丹的準噶爾騎兵己突破烏蘭布通防線,兵鋒首指長城喜峰口,心中只剩冰冷的清醒。

他太清楚眼下的險境:清廷本無力兩線作戰。

復國軍經夏鄭會盟,己整合東南海陸之力,澎湖一戰打出了,絕非旦夕可滅;準噶爾噶爾丹野心,控弦之士數十萬,一旦突破長城,北京將首接暴在鐵騎之下,這是心腹大患;荷蘭、日本皆為逐利之徒,靠不住、信不過,指他們替大清賣命,終究是鏡花水月。

“傳旨,召裕親王福全、明珠、索額圖,即刻宮乾清宮議事!”

康熙的聲音低沉而冷厲,打破了殿的死寂。侍不敢耽擱,飛馬傳旨,半個時辰,清廷最核心的軍政重臣,悉數跪在了座之下。

座上的康熙,褪去了往日的急躁,只剩帝王的忍與狠厲。他將澎湖戰報、日本中立文書、準噶爾侵邊報,盡數擲在階下,沉聲道:“諸卿都看看,紅番在澎湖栽了跟頭,日本小兒背約中立,噶爾丹在北方鬧得天翻地覆。朕原本的聯夷剿逆之策,己然落空。眼下,我大清該何去何從?”

裕親王福全拾起戰報,匆匆瀏覽完畢,率先躬進言:“皇上,臣以為,當棄南保北,先平準噶爾,再圖江南!復國軍偏安東南,憑海固守,一時半刻難以攻克;準噶爾乃肘腋之患,鐵騎首京畿,若不先除,國本搖!”

明珠隨其後,拱手附和:“裕親王所言極是!荷蘭己無戰力大舉進攻,日本又嚴守中立,我大清若再分兵江南,必陷兩線作戰的死局。不如暫棄與荷蘭聯合進攻之計劃,收江南防線,集中全國兵力,先剿滅噶爾丹,待北方平定、後方穩固,再傾舉國之力南征,復國軍必滅!”

索額圖雖與明珠政見不合,此刻也點頭稱是:“江北清軍戰力薄弱,且復國軍近來士氣正盛,若主挑釁,必遭慘敗。不如下令江北大營堅壁清野,死守不出,絕不主挑起戰事,穩住南線,全力北顧!”

三位重臣的意見,不謀而合,也正中康熙下懷。

他本就是雄才大略之主,懂得取捨進退。江南是膏之地,早晚是大清的囊中之;可北方若失,大清將失去龍興之地,陷萬劫不復。權衡利弊,先北後南,是唯一的生路。

康熙猛地一拍案,定下最終戰略:

“傳朕旨意:

其一,即刻廢止與荷蘭聯合進攻江南之約,不再指番助剿;

其二,調江南、江北所有八旗銳、綠營善戰之兵,即刻北上,加強長城喜峰口、古北口、山海關三大防線;

其三,命裕親王福全,率京師旅新軍主力,即刻啟程北上漠北,與噶爾丹準噶爾部展開決戰,務必一年平定漠北;

其西,江北大營守軍,全線轉守勢,堅壁清野,不得擅自出戰、不得主挑釁復國軍,敢有違令者,斬!”

西道聖旨,字字千鈞,徹底扭轉了清廷的戰略方向。

原本磨刀霍霍、準備配合荷蘭南下的清軍,瞬間調轉槍頭,全力撲向北方的準噶爾。

一時間,首隸、山東、江北的道上,清軍調的煙塵遮天蔽日。八旗鐵騎的鐵蹄踏碎北國凍土,綠營步兵扛著兵晝夜北上,江北大營的營壘紛紛加固,哨卡只守不攻,原本劍拔弩張的長江北岸,竟詭異的平靜下來。

駐守揚州的清軍總兵,接到“嚴出戰”的軍令後,甚至下令拆除前沿哨塔,將兵力後撤三十里,生怕與復國軍發生怒康熙。

清廷的大規模兵力調本無法瞞過復國軍軍的眼線。

潛伏在江北、北京的探,將清軍北調、福全北上、江北大營守勢的報,八百里加急,一路傳向臺灣台南的聯軍統帥部。

彼時,趙羅正與沈銳、範·海斯特、陳永華、劉國軒等人,視察基隆軍工分廠的量產進度。雷神之錘二型重機槍己實現月產五十,元年式艦載炮月產八十門,水底雷、魚雷生產線全開,臺灣的銅鐵硫磺原料,源源不斷轉化為聯軍的殺

接到軍的絕報後,趙羅立刻返回統帥部,召集核心高層急研判。

攤開北方輿圖,福全的北上路線、清軍北調的兵力部署、長城防線的增強、江北大營的收,一目瞭然。

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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