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》第702章 荷蘭的試探(1)

作者:海蓬·1個月前

江南的隆冬寒徹骨髓,閩浙沿海的崖石上結著厚厚的冰稜,海浪拍擊岸礁,濺起的水花瞬間凍冰珠。斯特推出進化版“雷神之錘”後,復國軍的海防修築進了最後的衝刺階段:岸防炮臺的混凝土基座連夜澆築,水雷生產線開足了馬力,河浮炮艇的骨架在船塢中快速搭建,沿海瞭塔的哨兵裹著羊皮襖,二十四小時盯東方海面,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
所有人都清楚,荷蘭人的艦隊遲早會來,卻沒料到,這場來自海上的挑釁,會以如此猝不及防的方式,率先砸在浙江沿海的漁村之上。

臘月初七的清晨,台州灣外的海平面上,突然冒出了五片猙獰的帆影。

駐守台州隘口的瞭哨兵凍僵的眼睛,舉起單筒遠鏡去,只見五艘船隻扯著荷蘭三旗,艦漆黑,炮窗開,正朝著海岸線全速駛來——這正是荷蘭遠東艦隊派出的試探分艦隊:兩艘快速巡航艦,三艘改裝武裝商船,是範·斯塔倫堡手中專門用於偵察、襲擾的先鋒力量。

哨兵嚇得魂飛魄散,立刻點燃烽火,敲響警鐘,烽火臺的濃煙直衝雲霄,警報聲在臺州灣的海岸線上淒厲迴盪。

彼時,台州灣畔的石塘漁村早已甦醒,漁民們正推著漁船準備出海捕魚,婦孺在岸邊修補漁網,孩追逐嬉鬧,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。誰也不曾想到,滅頂之災會在頃刻間降臨。

荷蘭分艦隊行至距岸七里的海面時,緩緩停船下錨。這個距離,恰好卡在復國軍舊式前裝岸防炮的程之外——清軍留的舊炮最大程不過四里,即便守軍拼死裝填,炮彈也只能落在敵艦前方的海面上,濺起無用的水花。

巡航艦上的荷蘭水兵看著岸上徒勞無功的守軍,發出陣陣輕蔑的鬨笑。艦上的軍舉起遠鏡,掃視著毫無防的漁村,角勾起冷酷的笑意。

“開火!”

隨著一聲令下,荷蘭戰艦的舷側炮口噴出刺眼的火舌,轟鳴的炮聲震徹海面,數十枚實心彈與霰彈呼嘯著砸向石塘漁村。

茅草屋瞬間被轟塌,木質漁船被炸得碎,漁網、漁、生活用品隨著衝擊波飛上天空。來不及躲避的漁民慘著倒在炮火之中,鮮染紅了岸邊的白沙,孩的哭聲、婦人的哀嚎、房屋的坍塌聲、海浪的咆哮聲織在一起,將寧靜的漁村變了人間煉獄。

荷蘭人並未登陸,只是純粹的炮擊宣洩。他們對著漁村番轟擊了兩刻鐘,將岸邊的房屋、漁船、碼頭盡數摧毀,看著岸上濃煙滾滾、橫遍野,才得意地收起炮口,扯滿風帆,朝著外海全速撤離。

整個襲擊過程,前後不過半個時辰。

復國軍的守軍眼睜睜看著荷蘭戰艦在程外肆意肆,手中的舊炮毫無用武之地,只能攥著刀槍,目眥裂,卻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。等到荷蘭艦隊的帆影徹底消失在海平面上,守軍才瘋了一般衝向漁村,搶救倖存的百姓。

石塘漁村,三百餘戶人家,傷亡過半,房屋盡毀,碼頭、漁船全被焚燬,連岸邊的礁石都被炮火炸得坑坑窪窪。

這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對復國軍的首次直接武力試探,沒有宣戰,沒有理由,只有赤的暴力威懾,如同狠狠一掌,在了復國軍空白的海防之上。

加急的戰報由快馬一路南下,當天傍晚便送抵鎮江焦山統帥部,隨後又火速傳至南京留守府。

訊息一齣,江南朝野震

南京城計程車紳百姓本以為烏蘭布通一戰後,江南已無戰事,此刻聽聞荷蘭軍艦海炮擊、守軍無力還擊,瞬間陷了巨大的恐慌之中。糧價一夜暴漲三,沿海百姓紛紛拖家帶口向陸逃亡,街頭巷尾流言四起,有人說荷蘭艦隊有上百艘戰艦,炮口能轟平鎮江炮臺;有人說荷蘭人要聯合清軍,渡江滅復;人心惶惶,風雨來。

趙羅接到戰報時,正在試場檢視浮炮艇的裝配進度。他著那張寫滿淚的戰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周的寒氣讓周圍的親兵都不敢靠近。

他沒有暴怒,也沒有哀嘆,只是冷靜地走到東亞海圖前,目死死鎖定浙江台州灣的位置。

“將軍,這是荷蘭人的試探!”特率先開口,語氣冰冷,“他們故意選擇程之外的位置炮擊,就是為了測我們岸防炮的有效程、兵力部署、反應速度,甚至是民心士氣。石塘漁村的慘劇,只是他們的開胃菜,更大規模的攻擊,很快就會到來!”

沈銳按刀而立,眼底滿是戾氣:“這群紅番欺人太甚!我陸軍能打贏清軍,卻拿海上的船毫無辦法!若是讓他們登陸,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
海防總兵則滿臉愧疚,躬請罪:“大帥,是屬下無能,舊式岸防炮程不足,未能攔住敵艦,讓百姓遭此劫難,屬下願軍法置!”

趙羅抬手製止了他,聲音沉穩得可怕:“這不怪你,是我們的海防空白,給了荷蘭人可乘之機。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,是立刻佈防,堵住荷蘭人的下一次試探。”

沒有毫猶豫,趙羅當場下達了四道死命令,覆蓋沿海所有府縣:

第一,全線疏散,堅壁清野。

浙江、福建、廣東沿海所有漁村、碼頭、小鎮的百姓,三日全部向陸山區疏散,所有糧食、草料、木材、鐵等戰略資盡數轉移,不留一粒米、一塊木、一艘船給荷蘭人;沿海房屋盡數焚燬或拆毀,讓荷蘭人登陸後無糧可吃、無屋可住、無可搶。

退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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