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那繡工，我怎麼看著有些眼，倒有南洋那邊流傳出的信針法痕跡。”
周亦臣心裡咯噔一下，那隻獨眼中掠過凌厲的殺意。
他突然站起，對影佐鞠了一躬。
“大佐，屬下這就去請張太太過來，讓您仔細瞧瞧那件服。”
葉晚歌站在不遠，將這段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，通的涼意從腳底板首竄腦門。
意識到，影佐這個老怪竟然識破了那種古老的針法。
絕不能讓周亦臣把張太太帶到影佐面前。
形一旋，尋找著顧輕舟的影，可顧輕舟己經消失在了側門的影裡。
這一刻，孤立無援。
眼看著周亦臣己經邁開步子朝著張太太走去，葉晚歌口起伏，手中的摺扇突然折斷。
故意腳下一，整個人跌撞在一名端著紅酒塔的侍從上。
“嘩啦！”
巨大的碎裂聲迴盪在寂靜的宴會廳裡，幾十只水晶杯瞬間化為碎片，殷紅的酒在大理石地面上肆意橫流。
所有人的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，張太太也嚇得停下了舞步。
“哎呀，葉小姐，您沒事吧？”
幾個名媛驚呼著圍攏過來。
葉晚歌癱坐在酒水裡，白皙的手指被玻璃碎片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，鮮順著指尖滴落在青花瓷旗袍上，目驚心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剛才頭暈……”虛弱地息著，目卻盯著周亦臣。
周亦臣被這靜攔住了去路，他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葉晚歌，那雙獨眼裡寫滿了狐疑和憤怒。
“葉晚歌，你早不暈晚不暈，偏偏這時候暈？”
周亦臣大步過來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葉晚歌抬起頭，臉蒼白，不見，額角滲出的汗珠襯得愈發楚楚可憐。
“周主任，我這幾日趕工玲瓏閣的活計，實在是力不支，驚擾了各位的雅興，晚歌自當領罰。”
影佐禎昭也走了過來，他看著地上的殘局，又看了看葉晚歌那雙充滿恐懼卻又堅韌的眼睛，角浮現玩味的笑。
“有意思，周君，看來你的這位紅知己，比那件服更有趣。”
周亦臣咬了咬牙，他知道今天這個局是被葉晚歌徹底攪了。
但在影佐面前，他不能失了風度，只能強忍著怒火，對手下吩咐道。
“送葉小姐回去休息，玲瓏閣從明天起，停業接調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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