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浪了,水裡總會跳出各式各樣的魚來。”
孟紹原淡淡一笑:“這是我一個暗中觀察的最好機會。有的人表現的非常出,臨危不,意志堅定,指揮得當,這些人將來是要重用的。
有的人張皇失措,不知所以,一片混,這些人,將來就算用,恐怕他們的位置也只會在原地踏步了。不過還有些人,比他們還要不堪。
他們知道我死了,開始搖,對前途一片悲觀,更有甚者,竟然和日本人秘接,準備叛變投敵。吳靜怡。”
吳靜怡立刻介面說道:“截止今日,據我掌握的報,已經至有兩個中隊長,四個小隊長正在和日方展開接。其中武裝十三中隊中隊長顧德法,已經確定將會投敵。”
孟柏峰微微點頭:“你這是要藉著這次機會,來次大整頓啊。”
“沒錯。”孟紹原隨即說道:“既然問題早晚會發生,那就提前讓它出現。人上長了毒瘤,一咬牙,割掉就好了。
像顧德法這樣的人,如果我還在,也許暫時不會叛變,可他本就是一個患。一旦將來在毫不知的況下,被他把整個中隊都拉到了日本人那裡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隨著軍統局上海區的隊伍越來越壯大,不可避免的將混進一些渣滓。
有些渣滓會把自己藏得很好,孟紹原不可能一一進行甄別。
他要藉助這次機會,讓儘可能多的渣滓自己浮現出來。
還有,孟紹原“死”了,日本人和漢欣喜若狂。
人就是這樣的。
一神經原本繃著,忽然就放鬆了,人會驟然間進到一個空白期。
原本的小心謹慎,會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比如何行健。
之前他叛變後,一直把自己藏得很好。
可是因為人和貪圖錢財,讓他暴了。
原本,要再次找到他依然非常困難。
但孟紹原之“死”,讓他變得肆無忌憚起來,竟然公然出公眾場所。
這在以前,是他本不會犯的錯誤。
可正是因為他的神經放鬆了,大腦空白了,所以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。
為此付出的代價,是他的命。
還有正在召開的偽全國大會,也會因此而防備鬆懈。
這將給軍統留出大把機會。
既然“死”的好多過活的,那無妨再多“死”幾天又有何妨?
“這個人,腦子裡不知道長了什麼,總能想出這麼多的辦法。”孟柏峰笑了:“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。你要是能把對人的心思都花到工作上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孟爺尷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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