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先生,您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,沒事。”
戴笠面慘白:“怎麼可能?紹原……”
“戴先生,節哀。”
“節哀?你讓我怎麼節哀?”戴笠怔怔說道:“紹原為了黨國,出生死。為了抗戰,九死一生。他死了,他死了,他怎麼會死?我總以為他不會死的。”
人驚訝的發現,戴先生的眼眶竟然紅了,說話的時候也有一些哽咽起來。
之前軍統犧牲了那麼多人,可是不管是誰,戴先生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。
戴笠終究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人,暫時收拾了一下心:“我要有紹原死亡的全部詳細報告,還有,他主持上海,他一死,上海或許會。吳靜怡那裡怎麼說?”
“吳靜怡沒有電報。”
“什麼,沒有電報?”
“是的,這個訊息我是從別的渠道得知的。”
“混賬東西,一個區長殉國,竟然連……”戴笠罵到一半,忽然不罵了,他在那裡想了一會:
“不對啊,吳靜怡不至於如此糊塗,除非是……”
他的角,逐漸的浮現了一笑意。
“戴先生,怎麼了?”人張的問道。
戴笠緩緩問道:“如果有一個人糊弄長,你說該怎麼置啊?”
“這個?免職。”
“免職?有些人本不在乎,還不得你把他免職了。”戴笠居然笑了:“對付這種人的最好辦法,就是讓他開啟錢包,罰款,拼了命的罰款!”
人完全糊塗了。
戴先生今天是怎麼了,一會哭,一會笑的?
……
“報告,何行健在百樂門舞廳門口遭到刺殺亡。”
一大早,正在和長島寬商議事的羽原一就接到了這樣的報告:“彙報一下詳細況。”
“是一男一對其進行的刺殺……”
羽原一仔細的聽著彙報,他的臉開始漸漸變了。
長島寬也發現了這一點:“羽原君,怎麼了?”
“也許是……”羽原一遲疑著:“孟紹原……”
“孟紹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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