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紹原是很樂意接這種“沉重”任務的。
比如審個什麼的。
吳靜怡太瞭解這個人了。
也很樂意把審訊的位置出來。
審記者,不是個輕鬆容易的事。
本來,抗戰特殊時期,實行新聞管制,但問題是現在時機不對啊。
就在幾天前,一個由同盟國各國記者組的記者團剛剛抵達重慶,採訪抗戰中的中國。
這些外國記者,所一個“新聞自由”,由一個“言論自由”。
政府也特別代過了,在記者團沒有離開重慶之前,要充分表明出中國是新聞自由的。
所以,吳靜怡還真沒有辦法下手。
哪怕對方只是一份小報。
“你們把我們抓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?”
姬贊年相當不滿的問道:“我們是記者,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別急啊,姬社長。”孟紹原不不慢地說道:“請你們來,沒有惡意,只是想請你們協助調查一些況。你看,我們對你們也算是彬彬有禮的嘛。”
“這是彬彬有禮?”姬贊年冷笑一聲:“這是哪裡?軍統!我們是做什麼的?記者!國府一再對外保證,新聞自由,可是你們這些軍統特務,不分青紅皂白,就把我們抓了來,你們還說沒有惡意?”
好傢伙,究竟是從中國小報始祖“遊戲報”出來的,這話說的言辭鋒利啊!
孟紹原倒也不急,慢條斯理說道:“誤會,誤會,兄弟這次請你們來,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。貴報對於警車被炸案的分析,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
我們的調查結果是土匪襲擊,可貴報卻憑空臆想,說什麼是日特所為。這分明是在無中生有,造謠生事,企圖搖軍心民心!”
這一番言辭下來,換個人也許就害怕了。
沒想到,姬贊年和柳蘊芯不但沒有毫畏懼,柳蘊芯反而還淡淡一笑:“長,箇中真實況究竟如何,你的心裡恐怕比我們更加清楚。
說是土匪做的,從襲擊地點,炸威力來看,說出來恐怕你自己都不相信吧?”
孟紹原也不和多爭辯什麼:“我個人呢,還是很尊重你們記者的,這次的事就算了,但是,你們本期報刊容,必須整改,去除掉搖民心,妄加猜測之容。
整改完畢,由我親自審閱過之後,方可發行。”
“我們,做不到。”姬贊年居然如此回答道:“實事求是報道真實新聞,乃是我們記者本分。”
孟紹原嘆息一聲,一臉假惺惺的樣子:“我也拜讀過貴報,貴報寫的文章當真是花團錦簇,妙不可言。
尤其是那連載小說,讀起來讓人神清氣爽,擊節讚歎……”
你虧心不虧心啊?
王南星心裡嚴重鄙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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