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“時事新聞報”,明明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小報,怎麼就莫名其妙報道起這些案件起來了?
“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也不必再瞞你了。”姬贊年悠悠然說道:“其實,過去鄙報就是一個小丑報紙,編造一些花邊新聞出來吸引眼球而已。
不過呢,前些時候,‘春城報’看中了鄙報,要收購,變其重慶副刊,但唯一要求,就是要謀求轉型。‘春城報’是大報,自然不會允許小丑出現。”
原來如此。
孟紹原恍然大悟:“姬社長,這樣吧,這些報道容,短時期不要再報道了,等過了一段時候,我絕不阻攔你們。”
原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如此客氣了,對方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。
只是沒有想到,姬贊年斷然說道:“不行,合同已經簽署了,豈有更改的道理?姬贊年經營的雖然是份小報,但記者的底線總還是有的。”
王南星然大怒,一拍桌子:“給你臉你不要臉,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這裡是哪裡?這裡是軍統,既然你們進來了,真以為還能平平安安出去嗎?”
“長,何必發那麼大的脾氣?”
柳蘊芯看起來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:“我知道你們軍統做事無法無天,要抓個人易如反掌。不過,你們知道是誰安排收購的‘時事新聞報’嗎?是我。
你們又知道,我是過誰說的‘春城報’,讓他們看中我們這份小報嗎?我舅舅。”
孟紹原立刻留神:“你舅舅是?”
“昆明警備司令董藝開董將軍。”
這個?
昆明警備司令?
王南星悄悄嚥了一口口水。
這是惹到茬子了啊?
柳蘊芯一笑,帶著鄙夷:“你們現在可以打個電話到昆明警備司令部,問一下。看你們軍統到底能夠無法無天到什麼地步!”
怪不得如此的有恃無恐,怪不得能夠一點都不把軍統放在眼裡!
孟紹原卻忽然問道:“王科長,把他們請來的時候,有沒有人看到?”
“沒有。”王南星立刻回答道:“姬社長和柳記者剛完一次採訪,我們立刻把他們請上了車。”
“你確保沒人看到?”
“肯定!”
“這是要掉腦袋的事,你再仔細想想。”
“我拿腦袋擔保,絕對沒人看到!”
“他媽的,到了我的軍統居然還敢那麼放肆!”
孟紹原驟然翻臉,方才的溫文爾雅一掃而空:“還他媽的拿警備司令來嚇唬我?你當我沒見過警備司令?重慶警備司令我都不放在眼裡,你和我說昆明警備司令?
這裡是重慶,你舅舅的手不了那麼遠。等他得到訊息,黃花菜都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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