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有些破敗的房門,一怪味撲鼻而來。
邱興昌忍不住嘟囔了一聲:“以前在國的時候,總聽說國遍地都是黃金,等真到了國,您瞧瞧,這地方還不如咱們國呢。”
“哪有遍地都是黃金的地方。”孟紹原搖了搖頭。
這是什麼味道啊?
不是黴味。
也不是臭味。
反正聞起來怪怪的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燈。
打開了,昏暗的燈,只能勉強看清楚屋子裡的況。
絕對是個生活很艱苦的人家。
屋子裡的擺設都陳舊了。
“走得夠匆忙的,服什麼的都沒帶。”
邱興昌大概檢查了一下。
搖搖墜的櫃裡,放著幾件人穿的服。
款式很老了,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人穿的。
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,也都沒有帶走。
“不,們帶走了不東西。”
孟紹原卻說出了不同的看法:“你看到沒有,這是男人的夏季服,都堆在了這裡,可是我沒有看到男人的其它用品,都被帶走了?
對了,邱興昌,你家裡有皮箱沒有?”
“皮箱?”邱興昌一怔:“有啊。”
“可是這裡呢?”
孟紹原環顧四周:“一口箱子都沒有,去哪了?是不是他們只帶走了們需要帶走的東西?其餘的,裝不了,不帶了。
問題是,什麼才是們必須帶走的?為什麼男人的東西被帶走了那麼多?這個男人那麼重要?”
他似乎在那自言自語。
他走進了家裡唯一的那間臥室。
同樣狹小簡陋,裡面放著兩張床。
一張床的枕頭邊,放著幾本書和雜誌。
“夫妻?不是。”孟紹原微微搖了搖頭,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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