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款式新穎,關鍵是,母親的耳環怎麼會放在兒子的枕頭底下?
還有一個年輕人睡在這張床上。
波莉?
“你們看!”
孟紹原掀開了被子,指著床說道:“這個位置,塌陷的比較深,這個男人長期躺在床上。在他的邊上,也有人睡過的痕跡。
假設說這裡睡的是波莉,寧可和男人在一起,只睡那麼一小塊地方,很不舒服,但也願意這麼睡,為什麼?”
“要照顧這個男人!”邱興昌的反應還是比較快的:“長期躺在床上,說明這個男人行不便,晚上也許還需要別人的幫忙,所以波莉睡在了這裡。”
“菲爾頓告訴我,波莉每個禮拜都不休息,但每個月都會集中請四天假,說要回去照顧的父母。現在看來,不是照顧父母,而是照顧另一個男人。”
孟紹原的思路開始打開了:“這個男人,不會是的父親或者兄弟,否則怎麼會輸在一起?波莉有男人?一個常年躺在床上的男人?”
“沒錯,這是一個癱瘓病人,我們剛才進來聞到的味道,是藥味和癱瘓病人長期臥床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”
小克在臥室的一角拿出了一個鐵皮桶,裡面堆滿了雜,是被用來當垃圾桶用的。
他拿掉了上面的垃圾,從裡面拿出了一些用完的藥水空瓶:“這是治療長期臥床病人,避免產生皮病和惡瘡使用的。”
“在我們中國,這做被褥瘡。”
孟紹原看了一眼:“我明白了,波莉是有一個男人,但卻是個癱瘓病人,必須要照顧他。
也許忽然需要一筆錢用來治療這個男人,所以,才會問菲爾頓借錢,在遭到拒絕後,波莉鋌而走險威脅菲爾頓。
但知道菲爾頓擁有多麼大的權勢,越想越是害怕,於是和這男人的母親,連夜帶著男人跑了。
手裡有菲爾頓的證據,在暫時逃離後,可以選擇銷燬這些證據,或者繼續想辦法威脅。”
他的語速逐漸加快:“波莉沒有車,這戶人家看起來也不像是有車的樣子。們為了避人耳目,一定是趁夜走的。
兩個人,帶著一個癱瘓的男人,你們說們可以走多遠?”
邱興昌的眼睛亮了:“們還在拉斯維加斯!”
“不僅僅是在拉斯維加斯,可能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。”
孟紹原很肯定地說道:“而且更加重要的是,們邊有一個病人,們需要藥品!”
“我明白了,老闆!”邱興昌介面說道:“我立刻派人監視住附近的藥店。”
“別急。”
孟紹原在那想了一下:“如果有什麼發現的話,不要打草驚蛇,悄悄的跟蹤,弄清楚們的落腳點,然後來向我彙報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小克這時候忽然問道:“孟,你找到了波莉,準備怎麼置?”
孟紹原卻反問道:“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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