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來,你是個心思深沉的人?”
“公子覺得屬下是,那屬下便是。”
言晟角揚起一弧度:“確實如你所言,所以我沒有強求他場。”
“公子明智。”
外頭的薛玉琦靠在船頭扶手那,無聊的思考解悶的法子,他知道言晟祁千進去,肯定就是下棋,薛玉琦不喜歡下棋,他覺得下棋枯燥乏味,讓他下棋,簡直就是折磨他。
薛玉琦實在想不明白那棋有什麼好下的,還不如打鳥的興致高呢。
苦苦熬了許久,終於到達了江南,此次秘下江南,言晟並沒有打算告知任何人,自然就是不喜歡那些人知曉,言晟除了祁千跟薛玉琦外,就帶了幾名暗衛。
上岸第一件事,便是尋個地方住下。
江南好風,一踏上這片土地就能到,人聲鼎沸,百姓安居樂業,臉上洋溢著笑容,足以見得言晟這個皇帝當得也是很稱職的。
找到地方住下,三人便先遊玩一番,還有幸參加了當地的獨特的節日,但是在第三日,三人剛要出門,卻被店家掌櫃攔下。
“三位客是外地的,不知曉我們這的規矩。”面對三人的疑目,掌櫃好心為其解答。“這的知府大人前兩年定了一條新規定,便是每月的十六不許百姓出門,居家為當今聖上祈福,在門口放置十兩在小框之中,盡綿薄之力。”
三人互相對視,祁千開口:“掌櫃可知這知府大人是何人?此等祈福多久了?”
掌櫃搖搖頭:“我們不過經營小本生意,哪裡有資格知道。也不算久,也就這一年的事。”
“多謝掌櫃解。”祁千拿出銀子遞給他。
掌櫃擺擺手:“瞧你們是外地的,不過皮子的事,使不得。”
祁千隻好收回:“那我們便回去了。”
回到住,祁千仔細將門合上,言晟目沉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祈福閉門不出,卻要獻出銀兩,不過是個幌子。”薛玉琦簡直聞所未聞。
言晟著茶杯,沉聲道:“看來是真的。”
有人上奏江南知府聯通京中高斂財,此等事竟是真的,要不是有人越級死諫,他都還被矇在鼓裡。
“那我們如何做?”祁千等待言晟的決定。
“會一會這位知府大人。”言晟眸子晦暗湧。“有些人不知死活,也該挪一挪位置了。”
豪華氣派的知府府邸,無不看出其中的奢靡,竟覺得比皇宮最差的冷宮還要好些,陸知府有些汗津津的趕回府邸,收到史私訪的訊息,陸知府有些心驚。
一進去便看到坐在位置上的男子,還有兩位男子坐在一旁,陸知府一進去,祁千便帶著人站起來:“下見過知府大人。”
陸知府回答:“祁史來訪,本毫無準備,招待不周,還見諒。”
祁千理解:“知府大人日理萬機,下不過奉命下巡,算起來,還是耽擱了知府大人的工作呢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陸知府表面功夫做得好。“這二位是?”
他一進來便注意到了他們,但是收到的訊息便是隻有祁千這一位史前來,並沒有其他訊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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