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後,青圭介和有棲川沿著火山口走了一圈,全程大概四公里。
這個過程,也被稱為“缽巡”。
缽巡途中,兩人還登上了富士山的劍鋒——這裡既是富士山海拔最高的峰,也是觀賞火山口最好的位置。
坐在劍鋒的最高,兩人以火山口和天空為背景,一起拍了合影。
因為已經有過親吻,所以這一次有棲川直接在了青圭介邊,鏡頭下和他十指相扣。
樂此不疲的拍照,青圭介便在按下快門的瞬間,吻的臉頰。
兩人又在山頂待了半個多小時,有棲川終於消耗了自己因告白功的激緒,重新變回大家閨秀的模樣——當然,主要是因為力確實支了。
青圭介便帶著準備下山。
他蹲下,讓有棲川把登山杖收起來,由自己揹下山。
“青圭君,下山可是很難的哦。”
有棲川本能就要拒絕:“揹人會很危險。”
“相信我,就算是富士山,對我來說也只是個小山包。”
“誒……”
有棲川挽了下發,雖然認為青圭介是在逞強,但他把話說到這份上,也不知道該怎麼給臺階下了。
“那你,不要勉強哦。”
慢吞吞走到青圭介背後,再輕輕坐到他背上。
青圭介把自己的登山杖也給,解放雙手托住的大站起。
有棲川地抿起,幸好現在看不見青圭介的臉,不然恐怕會因為兩人得這麼近,而害到想哭出來。
把四登山杖橫在自己大上,隨後俯下近青圭介,降低重心,減小青圭介下山的難度。
但這樣的姿勢,實在太過親。
能清晰到青圭介背上的紋理,所以他的肯定也跟自己差不多。
只能假裝不在意,專心去幫青圭介看腳下的路。
青圭介則旁若無人地快步下山。
下山的路並非他們來時的路,而是一條連綿向下、土質鬆的斜坡。
他們邊,全是拄著手杖緩慢下山的登山客,和青圭介相比,他們就像四肢不協調的機人。
當然,他們其實才是正確的下山姿勢。
看見青圭介揹著個人風風火火往山下衝,沿途登山客瞪大眼睛,直呼“臥槽,這年輕人”、“膝蓋鐵做的”。
有棲川從一開始給青圭介看路,到後面只能摟住他的胳膊,以免自己被甩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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