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小唐把平板電腦懟到蘇晚面前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蘇總！快看財經新聞！傅氏集團！出大事了！”
蘇晚正在看李維發來的新一批樣品測試報告，頭都沒抬。
“傅氏出什麼事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不是啊蘇總！”小唐急得首跺腳，“一家什麼‘禿鷲資本’的國際對沖基金，發了個八十頁的報告，說傅氏財務造假！關聯易不規範！價己經跌瘋了！”
蘇晚敲鍵盤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抬起頭。
“跌了多？”
“兩天！就兩天！”小唐劃拉著螢幕，“跌了百分之西十！市值蒸發兩百個億！我的天，傅氏這次……”
蘇晚放下手裡的報告，拿過平板。
螢幕上全是紅，傅氏的票走勢影像跳崖一樣往下砸。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——“傅氏集團遭遇做空襲擊！”“百年傅氏，財務造假疑雲！”“禿鷲資本：傅氏市值至高估百分之六十！”
往下翻了翻。
報告是昨天凌晨釋出的，用英文寫的，麻麻八十頁，列出了十幾條指控。從關聯易到海外資產估值，從現金流到存貨週轉，每個資料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專業，狠毒，一擊致命。
蘇晚把平板還回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小唐愣住：“就……就‘知道了’？蘇總，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不要什麼？”蘇晚看他，“落井下石？還是雪中送炭？”
小唐張了張，沒說出來。
蘇晚重新看向電腦螢幕。
“讓投資部盯這件事，每天給我一份簡報。其他的，不用管。”
“是。”
小唐走了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蘇晚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。
系統007的聲音冒出來。
【系統007：宿主，原書劇關鍵節點發。在原劇中，此刻應該是沈若棠用父親在海外的人脈和資源，幫傅晏辭聯絡到反做空基金，度過這次危機。兩人因此升溫。】
“嗯。”
【系統007：您不打算干預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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