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CFO，姓趙的那個，有問題。”蘇晚說得很平靜，“查查他最近三個月的資金往來，還有他小舅子名下那家空殼公司。報告裡第七條指控的資料，來源太準了，不像外部人能拿到的。”
電話那頭，呼吸聲停了一瞬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蘇晚說，“我只是建議。查不查，怎麼查，是你的事。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。”
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把手機扔回桌上。
系統007小聲問：【宿主，您為什麼告訴他？】
“為什麼？”蘇晚坐回椅子上，“因為我看那個CFO不順眼。上次傅氏跟綠能談合作的時候，他卡了李維三次，說我們技不。公報私仇，小人一個。”
【就因為這？】
“不然呢？”蘇晚笑了，“難道我還對傅晏辭餘未了？”
系統不吭聲了。
蘇晚繼續看報告。
但知道，傅晏辭會查。
因為他沒別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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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下午。
小唐又衝了進來，這次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蘇總！傅氏出公告了！”
“說。”
“CFO趙志遠因個人原因辭職！傅氏董事會急任命了新的財務負責人！而且……”小唐嚥了口唾沫，“傅氏報了警，說趙志遠涉嫌洩公司機，配合外部機構做空！現在人己經被帶走了！”
蘇晚嗯了一聲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價……穩住了！”小唐說，“雖然沒漲回去，但沒再暴跌了！市場上都在傳，傅晏辭這次反應快，把鬼揪出來了，不然損失更大！”
蘇晚點點頭。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小唐看著自家老闆淡定的樣子，忍不住問：“蘇總，您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？”
蘇晚抬眼看他：“我知道什麼？”
“就……鬼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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