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了什麼書？”
“《北齊書》《府兵制研究》和一本農書。”劉洋掏出手機，翻開相簿，“他還讓我幫他畫了一個東西，什麼……曲轅犁。”
林南接過手機，看著螢幕上的圖。
畫得很糙，但結構清晰。犁頭、犁壁、犁床、犁轅——每一個部件都標註了名稱和大概的尺寸。
高緯。
那個昏君。
他居然真的在學。
林南看著那張圖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
“他有沒有說什麼？”他問。
劉洋想了想：“他說……‘朕不想再當昏君了’。”
林南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朕也不能輸給他。”
他坐下來，抓起桌上的筆和紙，開始畫。
畫完之後，他看著那張紙——上面是一個改良版曲轅犁的草圖，結合了他在現代見過的農和高緯從書上看到的資料。
如果能把這東西帶回北齊——
“劉洋。”他說。
“嗯？”
“幫我查一下，曲轅犁在歷史上是什麼時候出現的。”
劉洋開啟電腦，敲了幾下鍵盤。
“唐代。”他說，“大概西元7世紀。比北齊晚了一百多年。”
林南的眼睛亮了。
一百多年的技代差。
“還有呢？”他問，“還有什麼是北齊沒有的？”
劉洋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兄弟，你這是要把現代科技全搬過去啊？”
“能搬多搬多。”林南說，“時間不多了。”
他坐下來，開始列清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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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事軍（則細制兵府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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