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中:重生徐龍象,北涼戰神》第232章 血脈叩門(1)

作者:研邊松風·1個月前

徐龍象踏上窄梁的第一步,腳下岩石傳來細微的震。他穩住形,油燈舉高了些,昏黃的暈勉強照出前方不到五步的距離。窄梁寬不足一尺,兩側是吞噬一切的黑暗,地下河奔流的聲音從下方深淵湧上來,帶著溼冷的腥氣。

他停住,回頭。徐年還站在窄梁起始的巖臺上,一手捂著左肋,臉在油燈裡白得嚇人。

“哥,”徐龍象的聲音得很低,卻清晰地穿水聲,“下面是死水,有東西。窄梁是唯一的路,但只能一個一個過,我在前。”

年瞳孔微。他看向下方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,除了水聲,聽不見別的靜。但弟弟的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彷彿親眼見過那“東西”的模樣。他,想問,最終只是點了點頭:“小心。”

徐龍象轉回,繼續向前。每一步都踩得極穩,落腳前腳尖會先輕輕點岩石表面,試探虛實。油燈在他手中微微晃影在兩側石壁上拉出扭曲的影子。

走出約莫十步,他忽然停下。

前方窄梁的巖面有細微差別——中間一段約三步長的區域,岩石表面比兩側更,泛著一種被反覆後的暗沉澤。徐龍象蹲下,手指懸在那段岩石上方半寸,能到一極微弱的、向上的氣流。

他腦海裡,那幅戰場推演圖譜無聲展開。代表腳下窄梁的線條在此斷開,化作數十個細小的紅點,向兩側深淵散。圖譜側旁浮現一行小字:【踏石七寸,機括聯,石筍突刺,覆蓋三步。發後三息,窄梁中段塌陷。】

不是簡單的落石或陷坑。是連環機關。

徐龍象緩緩站起。他回頭,看向巖臺方向——徐年正扶著石壁調整呼吸,額角有冷汗落。齊當國躺在老人腳邊,膛起伏微弱。老人獨臂舉著油燈,死死盯著窄梁這邊。

時間不夠細說,更不夠折返。

徐龍象目重新落回那段的巖面。圖譜在意識裡快速推演:踏石的位置、力度、時機、塌陷後的落腳點……七寸,不能多,不能。必須一次踩中機關核心,發石筍突刺的瞬間,借力前撲,在塌陷前越過這三步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將油燈咬在裡,雙手微微張開保持平衡。然後,左腳抬起,向前邁出。

落腳點準地踏在那段巖面起始往裡七寸的位置。

“咔。”

一聲極輕微、卻讓人頭皮發麻的機括咬合聲從腳下傳來。

接著,兩側黑暗的深淵裡,同時響起一片集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嗤嗤”破空聲!數十黝黑的石筍從下方斜刺而出,錯著封死了窄梁兩側和上方所有空間,只留下正前方一個狹窄的缺口。

而幾乎在石筍刺出的同一瞬,徐龍象腳下那三步長的巖面傳來“咔嚓”的斷裂聲!

塌陷開始了。

徐龍象沒有猶豫。在石筍刺出、尚未完全封死前路的那個剎那,他猛地前傾,幾乎是著最近那石筍的尖端了過去。右腳在即將塌陷的巖面邊緣狠狠一蹬,整個人向前撲出。

“龍象!”徐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帶著不住的驚急。

徐龍象落地,翻滾,穩住。回頭時,剛才踏過的那三步窄梁己徹底斷裂,碎石墜深淵,連落地的聲響都被奔湧的水聲吞沒。石筍林正緩緩回黑暗裡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
油燈還咬在裡,火苗因剛才劇烈的作而劇烈晃,幾乎熄滅。他手取下燈,護住火,等它重新穩定下來。

然後他才看向巖臺方向,開口道:“踩我落腳的地方,一步不能差。過來後立刻向前撲,別停。”

年看著窄樑上那個目驚心的缺口,又看向站在缺口對面、影在昏黃燈裡顯得格外單薄的弟弟。左肋的傷口因剛才的張而痛,又滲出來一些,浸溼了臨時包紮的布條。他咬了咬牙,將湧到頭的腥甜嚥下去,回頭看向老人:“勞煩照看齊將軍,我過去後,你揹他過來。”

老人獨眼盯著窄梁,嚨裡發出含糊的“嗬”聲,像是笑,又像是嘆息:“這鬼地方……當年修它的人,就沒打算讓人活著過去。”

年沒接話。他學著徐龍象剛才的樣子,深吸氣,邁步踏上窄梁。重傷讓他的平衡變得極差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。他強迫自己集中神,目死死鎖住前方弟弟用油燈照亮的巖面。

七寸。他默唸著,落腳。

西

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