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後方甬道深傳來清晰的呼喝聲,還有金屬撞石壁的脆響。追兵己經很近了。
徐龍象雙手撐住口邊緣,手臂繃,將自己拉了上去。夾層低矮,必須匍匐前進。他回頭,手向下:“先把齊當國遞上來。”
老人和徐年合力抬起昏迷的壯漢。徐龍象抓住齊當國的領和腰帶,手臂上青筋暴起,一點一點將他拖進夾層。然後是老人。最後是徐年。
徐年攀上口時,左肋的傷口再次崩裂,溫熱的浸襟。他悶哼一聲,幾乎力。徐龍象抓住他的手腕,猛地將他拽了上來。
幾乎同時,下方甬道里傳來雜的腳步聲和火把的亮。有人喊:“跡!他們往這邊跑了!”
“地上有東西……小心!”
是劉三響的聲音。
徐龍象輕輕將石板推回原位,隔絕了最後一線和聲音。夾層裡陷徹底的黑暗,只有西個人的呼吸聲,重、抑、帶著瀕死的迫。
黑暗中,徐年忽然低聲問:“現在去哪?”
徐龍象在腦海裡展開圖譜。夾層蜿蜒向上,通向武庫核心側面,不是核心口,是地圖上沒標註的岔路,盡頭有開闊空間,且無機關標記。
“往前爬。”徐龍象說,聲音在狹窄的夾層裡顯得沉悶,“別停。”
爬了約莫二三十丈,前方出現微。不是火把或油燈的,而是某種冷白的、幽暗的熒。像是……苔蘚?
徐龍象加快速度,從夾層盡頭鑽出。眼前是個不大的天然巖,壁上長著大片發苔蘚,映得空間泛著詭異青白。巖中央有潭死水,水漆黑。對面石壁上,赫然有一道閉的青銅門。
門上沒有鎖,只有一個凹陷的手印形狀。
和之前那塊石板一樣。
徐龍象盯著那道門,掌心被自己咬破的傷口作痛。後,徐年、老人和齊當國陸續爬出夾層。徐年靠坐在巖壁邊,臉在熒下慘白如紙,目卻死死鎖在弟弟上。
“這又是……什麼地方?”老人著氣問。
徐龍象沒有回答。他腦海中的圖譜正在瘋狂運轉,試圖解析這道門後的空間結構。但反饋回來的資訊極其模糊,像是被什麼力量干擾了。只能判斷出門後空間很大,而且……有活移的熱源痕跡。
不止一個。
是那些先他們一步進武庫的人?
還是武庫深本就存在的東西?
下方甬道里,追兵的腳步聲和呼喊聲越來越近。他們很快會發現夾層口。
沒有時間猶豫了。
徐龍象走到青銅門前,出右手,按向那個凹陷的手印。
掌心傷口滲出的,染紅了青銅。
門傳來沉重的機括轉聲。
徐龍象回頭,看向徐年。兄長也在看他,眼神複雜得像一團纏死的線。
“走。”徐龍象說。
。啟開向緩緩門銅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