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撿起一片捻了捻——是碎骨,小小的,看著像人的手指指節。
“這地方,死過人。”老人聲音發,幹得發啞。
徐龍象沒說話,把碎骨扔回地上,起向前方的黑暗。地上碎骨散落麻麻,後石塊撞擊聲更近,還夾雜著蒙面人談聲,時間不多了。
通道漸漸變寬,兩側石壁往裡凹陷,形一個小小的門廳。
正對面是一面渾然一的石壁,連個都沒有,只有一道垂首的裂,最寬還不到一掌。
裂邊緣歪歪扭扭,像是被巨力生生撕開的,裡面著一微弱的幽藍。
徐龍象走到裂前,把石盞往跟前湊了湊,綠和藍混在一起,能約看見後面有個小空間,中央好像立著個石盒,刻著古老紋路。後蒙面人首領低吼呵斥,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,誰也不敢停下。
他回頭看向徐年,眼神里帶著急。
徐年也看見了那道藍,臉變得更蒼白,都沒了。
他盯著裂,又看了看地上的碎骨,瞬間反應過來:“那些人,是想撬開這道,才死在這兒的。”
話音剛落,後通道深,傳來一聲清晰的石塊撞擊聲。
這次,真的近在眼前了。
老人把齊當國靠牆放好,出腰間那把豁口短刀,獨眼死死盯著來路:“爺,快拿主意!是進去,還是回頭拼命?”
徐龍象沒半點猶豫,快步走到石壁前,手按在裂邊緣。
石壁手冰涼,得不像天然石頭,起來還帶著點金屬的質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的戰場推演圖譜立馬展開,可轉得格外費勁,關鍵節點模糊不清。
只有一道紅的標記,嵌在石壁正中間——那就是脈驗證的位置。
徐龍象猛地睜開眼,目落在裂左側一個不起眼的凹陷上。
徐龍象聽見後腳步聲越來越近,他不敢耽擱,指尖快速掃掉灰漬,確認這就是關鍵位置。
他走過去,毫不猶豫地出左手,按了上去。
手掌印比他的手大一圈,指尖本無法完全合。
掌心剛到凹陷底部,一冰涼的刺痛就傳了過來——底部有尖銳細小的東西,跟針似的,扎得人疼。
珠立馬從掌心滲出來,被石質飛快吸收,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石壁部傳來沉悶的齒轉聲,“咔嗒咔嗒”,垂首的裂開始緩緩向兩側分開。
幽藍的,瞬間傾瀉而出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徐年看著弟弟收回的手,掌心多了幾個小紅點。他咬著牙按住肋下傷口,後蒙面人的腳步聲近在咫尺,危機瞬間裹住所有人。
他忽然想起石臺上的話——脈之契,非僅驗證門戶。
原來,這面石壁,也需要吳家的才能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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