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要命的是,趙破虜當年有本手記,裡面記著玉門關伏擊戰的細節,還有兵部員倒賣軍械的名單。”徐龍象突然開口,語氣急促。
“那本手記,他當年給了陳芝豹,說是留著日後翻案用,現在大機率就在祠堂裡。”
徐年心裡一沉:“要是手記被曹正淳的人換掉,或者添改幾筆,陳芝豹就算不信,也得被攪得心煩意。”
“到時候東線軍心不穩,北莽再趁機來攻,我們就腹背敵了!”
齊當國急得首跺腳:“那要不要派一隊親衛,連夜趕往東線,幫陳將軍守著祠堂?”
“不行。”徐龍象擺手,“我們現在人手張,涼州城外都要設防,不出人。”
“而且貿然派人過去,陳芝豹會以為我們故意監視他,反而起疑心,得不償失。”
“燕驚塵那邊,必須盯點。”徐年補充道,“讓他見到陳芝豹的人後,不提醒祠堂,還要提一句趙破虜的手記。”
“只要陳芝豹重視起那本手記,曹正淳的人就沒那麼容易得手。”
齊當國點頭:“屬下明白,傳信的時候會特意叮囑燕驚塵。”
“還有,李義山那邊,查紫檀木匣子的時候,順便查一下隴西來的行商,有沒有和涼州城的員接。”徐龍象又補了一句。
“溫如璋在涼州不可能孤一人,肯定有應,找到應,就能順藤瓜,挖出曹正淳在涼州的暗線。”
徐年眼睛一亮:“說得對!曹正淳佈局這麼久,不可能只靠溫如璋一個人,城必有暗線接應。”
“讓李義山查的時候,重點盯那些和溫如璋有過接的員,尤其是戶部和兵部在涼州的派駐人員。”
“另外,地牢裡的溫如璋,也別閒著,每天派人去提審一次,不用刑,就跟他說外面的靜,磨他的子。”
“他心裡慌了,遲早會鬆口,說不定能吐出更多有用的東西。”
齊當國一一記下:“世子放心,屬下都安排妥當,絕不誤事!”
徐年臉更沉:“這就更要儘快通知陳芝豹,讓他看好趙破虜的舊,別被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另外,讓李義山查隴西的訊息,查半個月,有沒有可疑的紫檀木匣子進出涼州。”
“還有,地牢裡的溫如璋,看守好,既要防他自盡,防曹正淳派人來滅口。”
“是!”齊當國立刻應下,剛要轉,又被徐年住。
“告訴李義山,查的時候秘點,別打草驚蛇,曹正淳的人說不定就在涼州城裡盯著我們。”
徐龍象補充道:“還有,讓燕驚塵帶話時,多提一句趙破虜的祠堂,提醒陳芝豹重點防備。”
“陳芝豹多疑,但對舊部的東西看得重,只要他上心,曹正淳就很難手腳。”
齊當國點頭:“屬下記住了,這就去安排!”
齊當國走後,書房裡的氣氛又張起來,戰鼓聲似乎更近了些。
“曹正淳這是連環計,一邊讓溫如璋搞刺殺,一邊翻舊賬,還要離間我們和陳芝豹。”徐年咬牙,“他就是想趁北莽來犯,把我們北涼徹底搞垮!”
“他低估了我們,也低估了陳芝豹。”徐龍象語氣堅定,“陳芝豹雖和我們不對付,但北涼安危上,他不會含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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