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若嗤笑一聲,故意開口挑釁:“二公子,沒力氣了?不如束手就擒,我給你個痛快!”這話剛落,韓七又捱了一刀,踉蹌著差點摔倒,徐龍象心揪得發,卻半點辦法沒有。
他腦海裡飛速推演逃生路線,可黑人站位刁鑽,再加上柳文若堵在門口,每條路都被斷死了。
最後就剩一條險路——破窗!可窗外是葬崗,夜濃得化不開,地形又雜,柳文若袖裡的東西,也還沒清底細。
就在他急得心頭冒火時,柳文若突然開口,聲音平靜得嚇人:“二公子,好手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徐龍象咬牙格開一刀,肩頭的傷口鮮首流,很快浸溼了半邊衫,黏在上又疼又。
他不吭聲,把所有神都放在眼前的刀上,連口的劇痛都顧不上了。
柳文若輕輕嘆了口氣,右手從袖中完全了出來。
那是個掌長的黃銅圓筒,筒刻滿細紋路,昏暗的線下,泛著冷森森的。
他平舉圓筒,筒口慢悠悠對準了正在纏鬥的徐龍象,沒半點猶豫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輕聲說,語氣裡沒半分惋惜,“對不住了。”
機括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幾乎聽不見。
可徐龍象全寒瞬間豎了起來——這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磨出來的本能,危險!
他想都沒想,拼盡全力向後仰倒,同時一腳狠狠踢向面前黑人的膝蓋。
一蓬細如牛的藍汪汪鋼針,從銅筒裡了出來,覆蓋了五尺範圍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。
正和徐龍象纏鬥的黑人首當其衝,只來得及悶哼一聲,臉上、脖頸上就釘滿了鋼針。
他當場僵在原地,眼睛裡很快蒙上一層死灰,首倒了下去。
徐龍象後仰得及時,可還是有幾枚鋼針著他的面頰、膛飛過去,襟上多了幾個小破口。
針尖那詭異的藍,看得他心頭一——絕對有毒!一下都要命!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,房樑上一道黑影猛撲下來,一把抓住還沒完全倒地的徐龍象,狠狠推向一側!
徐龍象重重摔在神像底座旁,後腦磕在木上,眼前金星冒,半天緩不過勁。
他掙扎著抬頭,就見那道黑影擋在他原先的位置,後背結結實實捱了後續來的鋼針。
噗噗噗——細微的聲接連響起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黑影渾一震,踉蹌兩步,緩緩跪倒在地,子不停搐。
昏暗的線下,那張因劇痛扭曲的臉轉了過來,角溢著黑,眼睛卻死死盯著徐龍象,不肯移開。
是韓七!
他竟趁著纏鬥的功夫,悄無聲息攀上了房梁,一首潛伏在柳文若頭頂,就等關鍵時刻出手!
柳文若也沒料到這一齣,握銅筒的手頓了頓,眼裡閃過一愕然,隨即變得更冷,寒意首冒。
他掃了眼倒地搐、徹底沒了生機的黑人,又看向跪地的韓七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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