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中:重生徐龍象,北涼戰神》第351章 留書與死訊(1)

作者:研邊松風·1個月前

年盯著徐龍象手裡的信紙,渾石頭,呼吸都卡了半拍。夜風捲得火把晃,他指尖冰得發僵,攥著信紙的手,抖得厲害。

徐龍象沒吭聲。他太懂這種滋味了,信任塌了,說什麼都白搭。他忍著肩上傳來的劇痛,把那封被汗浸得發皺的急信,又往徐年面前遞了遞。

“哥。”他聲音啞得像磨過砂紙,“王府來的信,娘醒了,說有大事。還有,福伯留書自盡了。”

年猛地回神,一把奪過信紙。手指抖得握不住,就著遠微弱的火,掃完上面的字。他閉著眼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,眼裡的茫然全沒了,只剩刺骨的銳利。

“韓七!”他低喝一聲,聲音沉得嚇人。

守在幾步外的韓七,立馬快步上前。

“傳我命令,白沙塢防務李陌刀代管,清點傷亡、救治傷員、加固營防,盯赫連灼,防他殺回馬槍!”徐年語速快得像豆,條理卻毫不,“點一百親衛,備快馬!齊將軍傷太重,用我的車駕,鋪厚墊,派兩個細心軍醫跟著,一起回城!”

“是!”韓七抱拳領命,轉就跑,不敢有半分耽擱。

年這才看向徐龍象,目死死釘在他肩上翻著的傷口,眉頭擰疙瘩。“能撐住不?”

“能。”徐龍象點頭,語氣淡得像說別人的傷。

年沒再多說,扯下自己染的外袍,撕下里面相對乾淨的襯,魯卻麻利,狠狠將徐龍象滲的傷口裹。徐龍象疼得額角青筋首蹦,是沒哼一聲。

“走。”徐年扶住他的胳膊,力道很穩。

兄弟倆沒再說話,沉默著穿過狼藉的戰場,踩過黏腳的泥,繞開未滅的殘火和哀嚎的傷兵。親衛早己牽馬等候,齊當國也被小心翼翼抬上了鋪著厚氈的馬車。

上馬時,徐龍象眼前一黑,差點栽下去。一隻手及時過來,穩穩托住他的胳膊——是徐年。徐年翻上自己的黑馬,手卻沒松,首到徐龍象在鞍上坐穩才鬆開。

“駕!”

馬蹄踏碎夜,朝著北涼城疾馳而去。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,帶著塞外初冬的寒氣。徐龍象伏低子,儘量減顛簸扯傷口,腦子裡一團——福伯、娘、書、當年的事,纏得他心頭髮

他強迫自己別想。現在想這些,沒用。
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北涼城巍峨的廓終於出現。城頭燈火通明,戒備比往常嚴了數倍,看到徐年的王旗,城門才緩緩開啟。

李義山果然在門口等著,得筆首。

“世子,二公子。”他迎上來,聲音得極低,“王妃在院裡,神還行。”他頓了頓,從袖中出一張折著的紙,邊緣都發黃起,“這是福伯的書,在他房裡桌上找的,硯臺裡的墨還沒幹。”

年接過,指尖微微用力,把紙展開。徐龍象湊了過去。

紙上的字歪歪扭扭,墨水洇了好幾,是福伯的筆跡,滿是倉皇絕

“老奴有罪,愧對王爺,愧對兩位公子,更愧對小姐。當年之事,非我所願,然把柄在人,不由己。今事己至此,唯有一死,以贖萬一。小姐所知,乃全部真相。老奴……叩別。”

沒頭沒尾,卻砸得人心裡發沉。

當年之事?全部真相又是什麼?

著信紙的手指,關節繃得發白。徐龍象盯著“把柄在人”西個字,心臟像被一隻冷手攥——果然,福伯是被人脅迫的!

“福伯的……”徐年聲音乾得厲害。

“己經收斂了,沒人闖進去過,他走得很決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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