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年死死盯著他：“你潛京城，是想劫法場？”
“不劫。”徐龍象果斷搖頭，“劫法場是最蠢的下策，只會坐實北涼謀反的罪名，徹底沒有迴轉餘地。”
齊當國急忙追問：“那你去京城幹什麼？”
“找一個人。”徐龍象低嗓音，“這個人，既能保住吳重山的命，還能徹底揭開東宮燭龍的所有秘。”
議事廳瞬間死寂，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。
徐年和李義山對視一眼，兩人眼底全是驚疑，沒人猜得出這人的份。
“到底是誰？”徐年沉聲追問。
徐龍象沒有立刻作答，轉走到窗邊，向煙塵瀰漫的北方天際，緩緩開口：“曹太監死前，留下了半個龍尾、半個趙字的線索。陳三的供詞，也證實東宮雲雷紋信箋屬實，燭龍的幕後靠山，十有八九是太子。”
他回看向眾人：“但太子死咬著北涼不放，絕不只是簡單的削藩奪權。”
他轉頭看向李義山：“李先生，曹太監信的最後一句是什麼？”
李義山沉應聲：“青宮所求，或在西十年前舊案。”
“西十年前舊案。”徐龍象低聲重複，眼神愈發凌厲，“太子大機率深度參與其中。我要找的人，手握當年的真相，還有能力制衡太子，保下吳重山。”
“現在不能說名字。”徐龍象抬手製止眾人追問，“知道的人越，對方越安全，我們的勝算就越大。”
徐年沉默良久，反覆權衡利弊，眼底的猶豫盡數褪去，只剩決絕：“你需要什麼，我全力配合。”
“六匹頂級快馬，乾糧、水囊、傷藥，即刻備齊。”徐龍象口而出，“再要一封你的親筆信，蓋世子大印，空白即可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何時？”
“子時。”徐龍象準報出時間，“子時之前，必須徹底掌控涼州城門。我出城後，陳芝豹立刻整軍擺出北上敵的姿態，吸引朝廷和北莽的注意力，為我京打掩護。”
李義山眉頭鎖，點出最致命的患：“二公子，若是你京後找不到此人，或是對方不肯出手相助？”
徐龍象沉默兩秒，嗓音清冷堅：“我還有第二個辦法。風險極大，但總好過眼睜睜看著吳大人送死。”
他沒有細說後手，但在場之人，全都心知肚明。
徐年上前一步，重重按住徐龍象的肩膀，語氣沉重：“小心。”
“涼州給你。”徐龍象沉穩點頭。
他不再多言，轉就走。齊當國正要隨行，被他抬手攔下。
“齊叔，你留下輔佐我哥。”徐龍象腳步不停，“傳信韓七，立刻來見我。所有資，兩刻鐘必須備妥。”
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，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徐年佇立原地，著門口出神片刻，迅速收斂所有緒，神冷肅至極：“李先生，即刻起草奏章，語氣急迫但沉穩，重點寫明北莽境的致命危機。齊當國，帶人全城查，燭龍勢力盤踞的區域，一寸角落都不許放過。”
他抬眼向北方，嗓音沉得發狠：“傳令陳芝豹，死守鷹隘，我只要他守住十天！”
天徹底暗沉。軍營的戰鼓與號角遙遙傳來，整齊厚重的腳步聲，響徹涼州全城街巷。
。頭城州涼在死死，片一黑，下南滾滾煙狼的方北，地大罩籠幕夜
。刃利的落劈會都時隨、頂頭涼北在懸柄一如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