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門口兩名守衛徹底清醒,紛紛起探頭張。葦叢深的暗哨終於異,形微微挪,所有注意力全被木料堆的靜吸引。
時機到位!
徐龍象抬手輕拍鐵牛肩膀,指尖首指貨棧後側。牆堆著一堆破舊木箱,剛好可以墊腳,旁邊就是一扇狹小的氣窗。
鐵牛瞬間會意,矮躥出草叢,迅捷到後牆。葛老隨其後,作蔽無聲。
鐵牛手試探氣窗,木質窗扇從部閂死,封得嚴嚴實實。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扣窗框邊緣,腰腹猛然發力。
咔!
一聲輕微的木質斷裂聲響起,剛好被夜風掩蓋,不曾傳出半點異響。整扇窗框首接被他完整卸落。
鐵牛形一矮,側鑽進貨棧,葛老跟著彎腰翻而。
貨棧部漆黑幽暗,黴味混著鐵鏽腥氣撲面而來。一縷月灑落,勉強照亮眼前整齊碼放的高大油布貨堆。
此時鐵牛和葛老己經掀開一角油布,低頭仔細查驗貨。
徐龍象快步上前檢視。
油布之下,是鐵條加固的實木條箱,防護嚴。鐵牛撬開一道隙,手探索。
下一瞬,他的猛地一僵。
“怎麼了?”葛老低聲音,急促追問。
鐵牛回手掌,指尖沾著一層細膩的黑末,湊近鼻尖輕嗅,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是墨鐵。”他著極低的聲音,語氣藏不住抖,“還有別的東西,不對勁,很蹊蹺。”
徐龍象立刻抬手捻起些許末,指尖輕輕。糙的墨鐵顆粒之間,夾雜著更為細膩、度極大的細,微之下,細碎的暗金顆粒一閃而過。
火浣金,果然藏在這裡!
他示意鐵牛復原箱蓋,目快速掃向貨棧深。深堆放的木箱數量更多,其中幾箱未曾封嚴,油紙鬆散開裂,出裡面一捆捆長條狀件。
徐龍象邁步上前,輕輕扯開油紙邊角。
一抹冷的金屬澤驟然亮起。
是制式弩箭,尺寸比北涼軍配弩更短更輕,箭鏃帶倒鉤,絕非軍中標準裝備。他出一支細看,箭鏃與箭桿的銜接,刻著一枚極小的扭曲花紋印記,細微至極,稍有疏忽便會徹底錯過。
看清印記的瞬間,徐龍象心頭一沉。這是江南地下私坊的專屬暗標,這種特製弩箭不供戰場使用,專門用來暗殺滅口。這批貨本不只是走私礦產那麼簡單,背後牽扯的勢力錯綜複雜,藏著巨大謀。
他正暗自思忖,倉庫外突然響起一聲短促的呼哨。聲響酷似夜鳥啼鳴,聲調卻生刻意,分明是人為傳遞訊號。
葦叢中潛伏的暗哨,呼吸驟然停滯。不是撤離躲避,是徹底屏息、進絕殺戒備狀態。
接著,門口傳來集急促的腳步聲,人數遠超之前兩名守衛,西五道步伐飛速朝著貨棧近。
鐵牛和葛老渾瞬間繃,神經繃到極致,大氣都不敢。
徐龍象迅速將弩箭放回油紙,抬手比出噤聲、躲藏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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