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對戰先鋒
天剛亮，李狗兒就回來了。
馬跑得呼哧帶，人和馬都噴著白氣。
他幾乎是滾下馬背的，靴子陷進雪地裡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。
“韓爺！”他臉白得像雪，凍得發紫，“北邊......北邊來人了！”
韓青正蹲在火堆邊烤手，聞言抬頭。
“多人？”
“先鋒一萬騎兵，已至二十里外！”李狗兒著氣，“高元親率五萬大軍在後，號稱十萬，步騎混合，糧草充足。中軍三萬，後軍一萬押糧......”
他沒說完，旁邊的人已經炸了鍋。
“一萬騎兵？先鋒就一萬？”
“五萬......號稱十萬......這咋打？”
“韓爺，咱們才三千人啊！”
趙鐵柱“呸”一聲吐掉裡的乾糧渣子，站起來：“慌什麼慌！高建一萬五，咱們兩千，不也打贏了？”
“那不一樣！”一個新加計程車兵梗著脖子，“高建那是被咱們拖垮的！這次人家有備而來，先鋒就一萬騎兵，二十里地，半個時辰就到！咱們連挖坑的時間都沒有！”
“就是！”另一個也跟著嚷嚷，“三千對一萬，正面打，這不是送死嗎？”
趙鐵柱手按刀柄，眼睛一瞪：“你說誰送死？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！”那士兵臉漲得通紅，“將軍，我不是怕死，但這麼打，跟送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韓青沒說話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那士兵面前。
那士兵往後了，但撐著沒退。
“什麼？”韓青問。
“孫......孫大牛。”
“孫大牛。”韓青點點頭，“你說得對，三千對一萬，正面打，確實是送死。”
孫大牛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將軍會認同他。
“但是，”韓青話鋒一轉，“誰說我要用三千人打一萬人了？”
孫大牛愣住了。
趙鐵柱在旁邊嘿嘿笑：“韓爺，您又要用那招？”
“哪招？”新來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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