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在棗樹旁邊，半截埋在土裡，上面長滿了青苔，說有幾千斤。
“把那塊石頭搬起來。”韓青指了指。
程咬金看了一眼那塊石頭，了手，走過去，彎腰，雙手抱住石頭，深吸一口氣……
“起！”
石頭晃了晃，沒。
程咬金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，像幾條蚯蚓在皮下面拱。
他咬著牙，腰桿繃首，蹬得地面都陷下去了……
“起！”
石頭被他抱起來，離地半尺，晃晃悠悠的，差點砸到腳面。
他抱著石頭，腳步踉蹌，走了三步，實在撐不住了，“轟”一聲扔在地上，砸出一個坑，泥濺了一。
他著氣，扶著棗樹，臉通紅，汗順著下往下滴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抬頭看著韓青，得跟風箱似的，“還行吧？”
韓青點了點頭：“還行。五千斤的石頭，能抱起來走三步，力氣不小。”
程咬金咧笑，抹了把臉上的汗：“那韓爺您試試？”
韓青沒說話，走到那塊石頭前面，彎腰，單手抓住石頭邊緣，輕輕一提……
石頭離地。
就像拎一袋米。
他單手提著那塊五千斤的石頭，在院子裡走了一圈，腳步穩穩當當，呼吸都沒。
走到棗樹下，他停下，把石頭輕輕放下，連聲音都沒怎麼發出。
程咬金的張著，眼珠子快掉出來了。
“韓爺......您......”他的聲音都變了，“您單手？”
“嗯。”韓青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了......一圈？”
“嗯。”
程咬金嚥了口唾沫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手，又看了看韓青的手，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韓爺，您這力氣......是人能有的？”
韓青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這話說的，我不是人還能是鬼？”
程咬金張了張，不知道說什麼，最後嘿嘿笑了兩聲，撓了撓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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