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小草接過布袋，低頭看了看，又抬頭看韓青，眼眶紅了：“哥，你打仗還給我買東西？”
“順路。”
“打仗哪有順路買點心的？”
韓青沒回答，蹲在灶臺邊，揭開鍋蓋。
鍋裡煮著粥，蘿蔔塊在沸水裡翻滾，甜味混著米香飄出來。
他舀了一碗，喝了一口，燙得嘶了一聲。
“哥，你吃飯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
“那我給你做。”
“不用，喝粥就行。”
韓小草不說話了，蹲在灶臺邊，往灶膛裡添了柴，火苗著鍋底，噼啪響。
韓青喝了兩碗粥，把碗放下，靠在棗樹上。
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，慘白的照在院子裡，菜地上的珠亮晶晶的。
“哥。”韓小草忽然開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還走嗎？”
韓青想了想：“走。”
韓小草低下頭，手指繞著角繞了兩圈，又鬆開。
“但不會走太久。”韓青說，“哥得把青州守好，才能讓你安安穩穩種菜。”
韓小草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哥，我不怕你走。我就是怕你傷。”
韓青笑了：“哥命，死不了。”
韓小草也笑了，從灶臺邊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，走到棗樹下，蹲下來，了那些白菜苗。
“哥，這些白菜長得好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過兩個月就能吃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到時候我給你燉白菜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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