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裡,陸識還在昏迷中。醫生說他極度虛弱,像是瞬間被走了大量力,但沒有發現其他外傷,什麼時候能醒,還不好說。
蘇瑾守在病床邊,看著陸識蒼白的臉,心裡五味雜陳。如果不是陸識冒險請神,恐怕己經了活傀的一員。那些曾經嗤之以鼻的“邪”和“神力”,在昨晚真實地救了的命。
小李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審訊報告:“蘇隊,黑影招了。”
“他到底是誰?”蘇瑾站起。
“他莫天仇,確實是茅山派的棄徒。”小李遞過報告,“三十年前,他因為修煉被逐出茅山,一首懷恨在心。後來他遇到了顧文軒的爺爺顧伯言,也就是當年王家村的儺傳人。兩人一拍即合,決定聯手完善造傀,一方面是為了報復茅山派和陸識的爺爺,另一方面是想過煉製活傀達到長生的目的。”
“顧伯言不是早就去世了嗎?”
“那是假的,他一首姓埋名活到了十年前,臨死前把儺和造傀的秘都告訴了莫天仇和顧文軒。”小李繼續說道,“顧文軒負責用心理診所目標,莫天仇負責煉製活傀。但顧文軒後來良心發現,想阻止莫天仇,結果被莫天仇殺了,就藏在地下室的那個口裡。”
蘇瑾皺眉頭:“莫天仇說的‘還有更多的活傀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他說他在王家村還留下了後手,用村民煉製了一批活傀,等時機,就會帶出來‘做事’。”小李的聲音有些發寒,“而且,他還提到一個人,說這個人是王家村現在的掌權者,比他更擅長儺,是真正的幕後大佬。”
又是王家村。
蘇瑾的心沉了下去。本以為抓住莫天仇就能結案,沒想到事還沒完,王家村背後竟然還有更大的黑手。
“王家村那邊,能再派人進去嗎?”
“難。”小李搖搖頭,“莫天仇被抓的訊息肯定己經傳到王家村了,他們只會更加警惕。而且莫天仇說,王家村外圍布了‘迷魂陣’,外人進去只會迷失方向,甚至被當祭品。”
蘇瑾看向病床上的陸識,或許,只有他能解開王家村的秘了。
三天後,陸識終於醒了過來。
他醒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問儺面的下落。蘇瑾把儺面拿給他,那尊“開路先鋒”儺面經過上次的神力催,表面的澤暗淡了不,像是蒙上了一層灰。
“它暫時不能用了。”陸識著儺面,輕聲道,“請神消耗太大,需要用氣滋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。”
“莫天仇招了,王家村還有更大的謀。”蘇瑾把審訊結果告訴了他,“你對王家村的那個掌權者有什麼頭緒嗎?”
陸識沉默片刻,眼神凝重:“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是王家的現任族長,王重。”
“王重?”
“嗯,他是王老爺子的嫡長孫,也是現在王家村最年輕的族長。”陸識回憶道,“我爺爺的筆記裡提到過他,說他天賦異稟,十幾歲就通各種儺,心狠手辣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莫天仇在他面前,恐怕也只是個棋子。”
蘇瑾的心沉得更低了: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莫天仇說王家村有迷魂陣,我們進不去。”
“迷魂陣確實厲害,但不是沒有破解之法。”陸識掙扎著坐起來,“我爺爺的筆記裡記載了破解之法,需要找到‘陣眼’。而陣眼,很可能就是王家村的儺面祠堂。”
“儺面祠堂?”
“嗯,那裡供奉著王家村歷代傳承的儺面,是整個村子的邪氣源頭,也是迷魂陣的核心。”陸識的眼神變得堅定,“要想徹底解決王家村的問題,必須毀掉儺面祠堂。”
蘇瑾看著他虛弱的,有些擔心:“你的能行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陸識笑了笑,笑容有些蒼白,“比起我爺爺當年,我己經幸運多了。而且,那些死去的人,不能白死。”
就在這時,蘇瑾的手機響了,是技科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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