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師父在五年前去世了,也是因為對抗一個厲害的邪,油盡燈枯。”陸識的聲音低沉,“他留下的手札裡,記錄了很多邪道組織的資訊,其中就提到了真道,但很零散。”
他從木盒裡拿出一本藍封皮的手札,翻到其中一頁,遞給蘇瑾:“你看這個。”
蘇瑾接過手札,上面是蒼勁有力的筆字,記錄著一些關於邪道組織的特徵和危害。在提到真道的地方,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——符號由三個扭曲的“S”組,相互纏繞,形一個類似三角形的圖案,看起來詭異而抑。
“這個符號……”蘇瑾瞳孔驟,“我在哪裡見過!”
立刻拿出手機,翻出之前在案發現場拍下的符號照片,對比手札上的符號。雖然案發現場的符號更復雜,但核心部分,與這個由三個“S”組的圖案驚人地相似!
“沒錯,案發現場的鎖魂陣符號,就是以真道的這個符號為基礎演變而來的。”陸識的聲音帶著肯定,“這說明,莫天仇沒有說謊,他收集生魂,確實是為了真道。”
蘇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一個藏在幕後的邪道組織,一個以收集生魂為目的的龐大謀,這才是所有案件的真正主線!王家村的儺,莫天仇的造傀,都只是這個龐大謀的一部分。
“真道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生魂?他們的‘道主’又是誰?”蘇瑾問道,這些問題像石頭一樣在的心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陸識搖搖頭,“我師父的手札裡只說,真道追求的是‘以養真’,妄圖打破平衡,顛覆現有的秩序。至於‘道主’,更是隻字未提,像是一個忌。”
茶館裡的古琴聲停了,周圍的喧鬧彷彿也消失了。蘇瑾看著手札上的符號,又看了看陸識眼中的凝重,突然覺得肩上的擔子無比沉重。
作為警察,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普通的罪犯,還有這種可能存在了千百年的邪道組織。而能依靠的,除了手中的槍和法律,還有邊這個看似文弱、卻掌握著古老儺的年輕人。
“陸識,”蘇瑾抬起頭,眼神變得堅定,“不管這個真道有多可怕,不管他們的謀有多大,我們都必須查下去。”
陸識看著,眼中閃過一暖意。這段時間的合作,讓他對這個堅持科學辦案的警有了新的認識。的果斷、勇敢,還有那份對真相的執著,都讓他敬佩。
“嗯。”他重重地點頭,“王家村是我們的第一站,必須從那裡找到更多關於真道的線索。”
“那你準備好什麼時候出發了嗎?”
“隨時可以。”陸識收起手札,“迷魂陣的破解之法我己經研究了,只要找到合適的時機,我們就能進去。”
蘇瑾站起:“我回去安排一下,三天後出發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走出茶館,灑在上,卻驅散不了心中的霾。
蘇瑾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,心中清楚,平靜的生活只是表象,在那些看不見的角落,真道的影正在蔓延。而和陸識,己經站在了對抗這影的最前線。
三天後,他們將前往王家村。那裡有迷魂陣,有儺面祠堂,有神秘的族長王重,更有關於真道的關鍵線索。
前路註定充滿荊棘和危險,但他們沒有退路。
就在蘇瑾準備上車時,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,簡訊容只有一個字和一個符號——
“逃。”
後面跟著的,正是那個由三個“S”組的、屬於真道的詭異符號。
蘇瑾的心臟猛地一,抬頭看向西周,人群熙攘,卻找不到任何異常。
真道的人,己經盯上他們了。
這場較量,從這一刻起,就己經開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