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朋友送的，哪裡買的我也不知道。”顧文軒的回答有些含糊。
蘇瑾沒有再追問，又問了幾個關於患者的問題，便離開了診所。
回到警局，立刻將香灰給技科：“化驗一下，看看是什麼分。”
與此同時，陸識並沒有閒著。他拿著從爺爺舊書裡找到的資料，來到了市圖書館的古籍部。
資料裡提到，王家村的儺有一個特點，就是會在施件的上留下一個特殊的印記，做“儺痕”。這種印記平時看不見，只有在接到特定的草藥時才會顯現。
陸識想從古籍中找到關於“儺痕”和“檀”的更多資訊。他在一排排高大的書架間穿梭，翻閱著那些佈滿灰塵的線裝書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，在一本《南州民俗考》的殘卷裡，他找到了一段關於王家村儺的記載：“王家儺，以檀為引，儺面骨為核，取生人魂，煉喜喪傀，以祭先祖。者，有儺痕，形如篆，於，遇艾草則顯……”
這段記載和他之前的推測基本一致，還提到了儺痕遇艾草會顯現。陸識心中一，艾草他那裡有，如果能找到接過施者的人，或許就能過儺痕找到線索。
他繼續往下翻，殘卷的最後幾頁提到了一個名字——“顧伯言”。
記載說，顧伯言是民國時期王家村的一個外姓人，通儺，尤其擅長製作喜喪傀，後來不知去向。
顧伯言？顧文軒？
這兩個名字太過相似，讓陸識的心跳瞬間加速。難道顧文軒和王家村的儺，真的有關係？
他立刻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蘇瑾的電話：“蘇警，查一下顧文軒的祖上，有沒有一個顧伯言的人！”
電話那頭的蘇瑾正在等待技科的化驗結果，聽到這個名字，心中也是一震：“顧伯言？怎麼了？”
“他可能是王家村的儺傳人！”陸識的聲音帶著激，“我在古籍裡查到了他的名字，通製作喜喪傀！”
蘇瑾立刻讓小李去查。不到半小時，小李就打來了電話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：“蘇隊，查到了！顧文軒的爺爺，就顧伯言！但檔案裡說，顧伯言在解放初期就去世了，而且籍貫是南州市區，不是王家村！”
去世了？不是王家村人？
這個結果讓蘇瑾和陸識都愣住了。
就在這時，技科的同事拿著化驗報告走了進來：“蘇隊，香灰的化驗結果出來了。裡面除了普通的檀香分，還含有一種特殊的質，和我們在張磊公寓發現的碎骨頭以及王家村王老爺子的DNA樣本，有部分吻合！”
轟！
這個結果如同驚雷，瞬間照亮了所有的疑點。
顧文軒的爺爺是顧伯言，而顧伯言很可能就是王家村的儺傳人！他並沒有去世，只是姓埋名，將儺傳給了後代！
顧文軒辦公室裡的香灰，含有王老爺子的DNA分，說明他一首在用檀供奉儺面，甚至參與了王老爺子的“喜喪”儀式！
周明畫的長壽儺，很可能就是顧文軒提供的，目的就是為了讓周明為下一個喜喪傀！
所有的線索，都指向了顧文軒！
蘇瑾立刻拿起對講機：“各單位注意，立刻前往靜心心理診所，控制顧文軒！”
掛了對講機，看向窗外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科學和儺的撞，終於找到了第一個點。而這個點背後，藏的很可能就是一連串命案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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