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陸識的聲音帶著一凝重,“真正的煞眼,在這裡。”
他用桃木劍挑開黑符紙,符紙落地的瞬間,樟木箱劇烈震起來,箱蓋“砰”的一聲彈開,一黑的煞氣從箱子裡噴湧而出,在半空中凝聚一個模糊的人形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“小心!”陸識將蘇瑾護在後,桃木劍指向那團煞氣,“這是前七個死者的煞氣凝聚而的‘煞靈雛形’,真道一首在用樟木箱制它,等的就是主魂到來,讓它吞噬主魂,化為鬼王!”
煞氣形的人形朝著眾人撲來,速度極快。陸識揮桃木劍,劍上的符紙發出金,金擊中煞氣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煞氣被退了幾步。
“快!用午時的!”陸識大喊。
技科的人立刻反應過來,紛紛搬開閣樓窗戶上的木板。如同利劍般閣樓,照在煞氣人形上。煞氣發出痛苦的哀嚎,開始快速消散。
陸識抓住機會,咬破舌尖,將噴在桃木劍上,縱一躍,桃木劍狠狠刺樟木箱中。
“天地無極,乾坤借法,破煞!”
桃木劍沒箱子的瞬間,整個閣樓都在震,樟木箱發出一聲巨響,裂開一道巨大的隙,裡面的黑煞氣如同水般湧出,卻在的照下迅速化為烏有。
當最後一煞氣消散,閣樓裡恢復了平靜,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焦糊味。
陸識拔出桃木劍,劍上的金己經消失,變得黯淡無。他著氣,臉蒼白:“煞眼……破了。”
蘇瑾扶住他,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:“這樣一來,真道應該無法煉化鬼王了吧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陸識點點頭,眼神卻依舊凝重,“但真道既然敢通知我們,肯定還有後手。今晚子時,我們必須再來一趟。”
蘇瑾明白他的意思。真道耗費這麼大功夫佈下陣法,絕不會輕易放棄。今晚子時,很可能是他們最後的掙扎。
離開老宅時,夕西下,將老宅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老街坊們站在巷口,看到他們出來,紛紛圍上來詢問況。當得知老宅的“邪氣”被破除後,不人出了欣的笑容。
“這房子啊,終於能安寧了。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嘆道,“我小時候就聽我爺爺說,這房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,沒想到困擾了這麼多年。”
陸識看著老人欣的笑容,心中卻沒有毫輕鬆。他知道,這只是真道眾多謀中的一個。湘西的源,西北的魂源,還有那個神秘的主……他們要面對的,還有很多。
回到警局,蘇瑾立刻安排人手,加強對建國路77號的監控。陸識則在辦公室裡繪製著老宅的陣法圖,試圖找出真道可能留下的後手。
夜幕降臨,南州市的燈次第亮起,掩蓋了白日的霾。但在建國路77號,那棟百年老宅在夜中沉默矗立,彷彿一頭蟄伏的巨,等待著子時的到來。
陸識和蘇瑾坐在監控螢幕前,盯著老宅的每一個角落。螢幕上,老宅靜悄悄的,只有風吹過窗戶的聲音。
“還有一個小時到子時。”蘇瑾看了一眼手錶,“你說,真道會來嗎?”
“會。”陸識的目鎖著螢幕上的閣樓視窗,“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即使陣法己破,他們也會想辦法帶走煞靈雛形,另尋機會煉化鬼王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距離子時越來越近。
突然,監控畫面一陣閃爍,老宅裡的燈全部熄滅。當畫面恢復時,閣樓的窗戶打開了,一個穿著黑斗篷的人影出現在視窗,手裡似乎拿著一個什麼東西。
“他們來了!”蘇瑾立刻站起,“通知行組,出發!”
陸識卻按住了,眼神銳利地盯著螢幕:“等等,那個人影……好像在做什麼儀式。”
螢幕上,黑斗篷人影舉起手中的東西,似乎是一個黑的陶罐。他對著樟木箱的方向,口中唸唸有詞。隨著他的唸誦,樟木箱的位置竟然再次冒出淡淡的黑氣!
“他在強行召喚殘留的煞氣!”陸識臉大變,“快走!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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