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識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魏家祠堂的雕花床上,上纏著厚厚的繃帶,空氣中瀰漫著草藥的清香。窗外的天剛矇矇亮,祠堂外傳來魏家子弟的歡呼聲,夾雜著銅鈴和鎮魂槍的聲音。
“醒了?”蘇瑾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,眼睛裡佈滿,顯然一夜未眠,“醫生說你失過多,再晚送來半步就……”
的聲音哽咽了,將藥碗放在床頭櫃上,轉想掩飾自己的緒。陸識抓住的手,將拉到床邊坐下: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倒是你,眼睛都紅了。”
蘇瑾破涕為笑,用手背了眼淚:“誰要你逞英雄,傷口裂開兩次,都快流了。”
陸識看著泛紅的眼眶,突然想起昏迷前抱著自己的樣子,心臟猛地一跳。他輕輕將擁懷中,聞著髮間的草藥香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到自己的心意。
“蘇瑾,我……”
就在這時,祠堂外突然傳來,魏明的聲音帶著焦急:“陸先生!不好了!潭底的封印又有異!”
陸識與蘇瑾目匯後,毫不猶豫地飛奔而出,徑首衝向那座神秘而又莊嚴的祠堂之外。眨眼間,兩人便抵達了深不見底的無底潭畔。
站定腳步,他們驚愕地發現原本平靜如鏡、覆蓋著厚厚冰層的潭水此刻竟開始劇烈翻滾起來,彷彿有一強大的力量正從深攪著這一池靜水。與此同時,冰層迅速消融,眨眼間化為烏有。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,那原本清晰可見的三脈契紋路也隨之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真道漩渦標記!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 蘇瑾滿臉驚恐,聲音發地問道。
一旁的魏明同樣嚇得臉慘白,他哆哆嗦嗦地手懷,出一枚晶瑩剔的玉佩——這正是家族傳承下來的和族佩。然而當他看清玉佩上的圖案時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手中的玉佩險些落。只見那塊曾經閃耀著神聖芒的玉佩如今己失去澤,上面原本代表三脈的標記更是變了一片漆黑,宛如墨染一般!
“......真道的人......他們居然使出如此卑劣手段,用惡毒至極的咒來玷汙我們的玉佩!” 魏明咬牙切齒地說道,眼中閃爍著憤怒與絕之,“這下可好,三脈之間的契徹底被毀了啊!”潭底傳來王的咆哮,冰層徹底碎裂,王破水而出,這次它的型更加龐大,全覆蓋著黑的鱗片,眼中燃燒著純粹的黑火焰。它張開巨口,一黑的氣流從口中噴出,將魏家子弟吹得東倒西歪。
“快逃!”陸識大喊,同時將蘇瑾護在後。
王的目鎖定在陸識上,黑火焰中閃過一悉的芒。它抬起巨手,卻在即將拍向陸識時停頓了一下,眼中的火焰出現了波。
“它在猶豫!”蘇瑾驚喜道。
陸識趁機掏出蠱王給的避木蠱,將蠱蟲灑向王。蠱蟲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綠,鑽王的。王發出痛苦的咆哮,黑鱗片下浮現出綠的脈絡,眼中的火焰開始閃爍。
“陸先生!”魏明突然衝過來,將和族佩塞進陸識手中,“用你的淨化玉佩!我們三脈的己經被汙染了!”
陸識毫不猶豫地劃破手掌,將滴在玉佩上。玉佩發出耀眼的紅,三脈標記重新亮起,同時浮現出真道的漩渦標記,兩者在玉佩上激烈爭鬥。
“以正破邪!”陸識念咒語,玉佩的紅突然暴漲,將漩渦標記徹底吞噬。潭面的冰層重新凝結,三脈契的紋路再次浮現,將王死死封印在潭底。
王在冰層下掙扎了幾下,最終安靜下來,眼中的火焰徹底熄滅。陸識癱坐在地上,看著手中的玉佩,突然發現玉佩的三脈標記旁多了一個小小的“陸”字,顯然是他的融了其中。
“看來我也了魏家的榮譽員了。”陸識苦笑著說。
魏明搖了搖頭:“不,是我們了你的榮譽戰友。”
蘇瑾扶著陸識站起,向漸漸亮起的天空,朝的芒灑在潭面上,將冰層染了金。握陸識的手,到他掌心的溫度,突然覺得所有的危險和疲憊都值得。
“接下來去哪?”蘇瑾問。
陸識看向貴州的方向,那裡的雲霧依然濃重:“去木脈。蠱王說過,火脈是鑰,木脈是門。真道的目標,應該就在那裡。”
他握手中的玉佩,到三脈的力量在其中流。這次,他不再是孤軍戰,魏家的三脈傳人,還有蘇瑾,都將與他並肩作戰。
“走吧。”陸識說,“這次,我們要徹底終結真道的野心。”
眾人收拾行裝,朝著貴州的方向出發。無底潭的冰層在朝下閃爍,彷彿在為他們送行。陸識知道,前路依然充滿危險,但只要他們的心在一起,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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