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陰真道:儺師追兇》第106章 青銅鼎的低語(1)

作者:釋恿燊·1個月前

市博館的警報在凌晨兩點響起。當陸識和警方趕到時,戰國青銅鼎的展櫃己經被開啟,鼎完好無損,但鼎的銘文卻變得模糊不清,像是被人用利刮過。更詭異的是,守夜人倒在展櫃前,雙目圓睜,臉上帶著極度恐懼的表,法醫初步鑑定為“驚嚇過度導致心臟驟停”。

“監控拍到一個黑影,”博館館長調出監控錄影,畫面裡的黑影速度極快,只能看清是個人形,手裡拿著個青銅匕首,在鼎劃了幾下,“這青銅鼎是上週從郊區的戰國墓裡出土的,銘文記載的是先秦時期的‘鎮邪儀式’,怎麼會有人半夜來破壞它?”

陸識湊近青銅鼎,鼎殘留著一淡淡的腥味。他用指尖被刮過的銘文,指尖傳來刺痛:“不是破壞,是在‘喚醒’。這鼎是用來鎮的,銘文是鎮邪咒,現在被人刮掉,等於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。”

蘇瑾在展櫃的玻璃上發現了一個模糊的手印,手印邊緣泛著黑:“和陳家老宅、鎖龍橋的破界符分一樣,是同一個人乾的。”

清風的羅盤在鼎周圍瘋狂轉:“這裡的邪氣比前兩個地方加起來還重!而且……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地裡鑽出來了!”

趙磊蹲在地上,發現地板上有一圈圈的波紋,像是水在晃:“這博館建在以前的護城河址上,底下全是地下水!”

林溪用特製的試紙檢測鼎跡,試紙變了紫:“是人,但混著別的東西,像是……。”

王大叔看著鼎上的紋飾,突然臉大變:“這是‘喚紋’!先秦時用來召喚殭的!刮掉鎮邪咒,再用啟用喚紋,是想讓底下的東西醒過來!”

周明突然指著鼎耳上的一個缺口:“這裡了塊碎片!”

他們據博館的考古記錄,找到了出土青銅鼎的戰國墓。墓裡的棺槨己經被開啟,棺底刻著和鼎一樣的喚紋,紋路上的跡還沒幹涸。墓壁上的壁畫記載著墓主人的份:一個先秦時期的方士,擅長“尸解”,死後用青銅鼎鎮自己的,防止變

“他不是在鎮自己,是在等機會復活。”陸識看著壁畫上的最後一幅畫,畫中一個穿著現代服飾的人正在刮鼎上的銘文,“有人在幫他復活!”

墓裡突然傳來“咔噠”聲,像是骨頭的聲音。清風甩出符咒,卻被一力量彈了回來:“是殭!不止一個!”

從墓道深爬出了十幾,都是考古隊的隊員,皮呈青黑,指甲又尖又長,眼睛裡沒有瞳孔。他們嘶吼著撲向眾人,作僵卻力大無窮。

趙磊用桃木劍刺穿了最前面那的心臟,倒下後,口冒出黑煙:“是被染的普通人!”

林溪掏出個瓷瓶,撒出一把黃末,末落在上,冒出綠的火焰:“這是苗寨的‘驅’,能暫時氣!”

王大叔從包裡拿出個銅鑼,用力敲響,銅鑼聲震得作一滯:“這是‘鎮魂鑼’,能擾的聽覺!”

周明撿起地上的一火把,扔向墓道深:“快堵住口!別讓它們跑出去!”

陸識趁機衝到棺槨旁,發現棺裡的己經不見了,只剩下一套先秦時期的青銅甲冑。甲冑的口位置有個凹槽,大小正好能放下鼎耳上缺失的碎片。

“碎片是鑰匙!”陸識恍然大悟,“那人拿走碎片,是想控制復活的殭王!”

墓外突然傳來警笛聲,李隊帶著警察趕到,用特製的網槍困住了衝出墓道的殭。陸識趁機在棺底畫下新的鎮邪咒,用自己的啟用符咒,墓裡的殭作漸漸變慢,最後倒在地上不再彈。

回到博館時,專家正在修復鼎的銘文。陸識看著被重新刻上的鎮邪咒,卻沒毫輕鬆。他知道,對方的目的己經達到了——雖然沒能完全喚醒殭王,但己經打破了博館地下的封印,讓氣洩到了城市的地下水系裡。

“你看這個。”蘇瑾遞給陸識一張照片,是從守夜人握的手裡發現的,照片上是個模糊的人影,站在青銅鼎前,手裡拿著的青銅匕首上,刻著和道主權杖上一樣的印記。

“是真道的餘孽。”陸識握拳頭,“他們沒在崑崙之戰中被消滅乾淨,現在想過破壞舊的秩序,重建他們的‘新世界’。”

諮詢中心的黑板上,陳家老宅、鎖龍橋、博館被連了一個三角形,三角形的中心是南州市的地標——一座建於明代的鐘樓。

“下一個目標是鐘樓。”陸識在鐘樓上畫了個圈,“那裡是南州的地脈龍眼,破壞了它,整座城市的地脈就會徹底紊,到時候別說鎮邪祟,恐怕連尋常百姓的生老病死都會變得詭異無常。”陸識的指尖在鐘樓上重重一點,筆灰簌簌落下,像極了即將來臨的風暴。

周明看著黑板上的三角形,突然想起了什麼:“我在醫院照顧兒子時,聽護工說最近總有人半夜發燒,說胡話時都提到‘鐘樓下有黑影’。當時以為是巧合,現在看來……”

“是地脈紊的前兆。”蘇瑾調出南州的地質圖,鐘樓的位置果然標註著地脈匯點,“地脈靈氣就像人的,一旦被汙染,最先影響的就是質弱的老人和孩子。”

當天下午,諮詢中心接到了十幾個類似的委託:城西的兒園裡,孩子們總說看見牆壁裡有“穿古裝的叔叔”;城北的養老院,老人們夜裡總被“敲鐘聲”吵醒,可鐘樓明明早就不敲了;最離奇的是,有戶人家的自來水龍頭裡流出了帶著腥味的黑水,水裡還漂著細小的骨頭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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