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的第三天，蘇瑾和陸識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負責監視他們的怪換班時，出現了片刻的空檔。陸識用桃木牌暫時遮蔽了周圍的靈應，蘇瑾則利用事先準備好的細鐵，打開了客房的門鎖。兩人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，首奔書房——那裡還有他們沒來得及仔細探查的線索。
書房裡的景象與三天前一樣，只是地面的黑痕跡更加暗淡，像是要被灰塵掩蓋。蘇瑾戴上白手套，重新檢查書架，這次沒有關注那些凌的古籍，而是將目落在了那些被刻意擺整齊的法典籍上。
“月姬既然在用靈續接聚靈陣，一定會在這些書上留下更詳細的記錄。”一邊說，一邊快速翻閱著那些標註過的書頁。
果然，在一本《聚靈秘要》的夾層裡，找到了一張泛黃的紙，上面用硃砂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圖——與忘川居的聚靈陣大致相同，但在陣眼的位置，多了一個扭曲的符號，像是用人的肋骨和怪的角組的。
“這是‘獻祭陣’。”陸識的聲音帶著寒意，“在聚靈陣的基礎上改造而，需要用怪的本源能量作為祭品，強行從地脈深掠奪靈氣。用這種陣法，聚靈陣確實能暫時恢復運轉，但地脈會被徹底汙染，百年都無法再孕育靈氣。”
蘇瑾的手指落在陣法圖旁的一行小字上：“癸巳年，需以文、藥、石三靈為引……”
“文、藥、石……”蘇瑾恍然大悟，“書靈是‘文靈’，看守藥圃的老參是‘藥靈’，那‘石靈’很可能是指……”
“後山的石靈。”陸識介面道，“忘川居的後山有一塊千年靈石，修出了靈智，溫和，負責穩定聚靈陣的地脈。如果獻祭陣需要‘石靈’，那它就是下一個目標！”
就在這時，書房的門被推開了。月姬站在門口，臉蒼白，眼神里充滿了疲憊與掙扎，顯然是跟蹤他們過來的。但這次，沒有發怒，只是看著他們手中的陣法圖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都知道了。”月姬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，“獻祭陣……靈……都是真的。”
蘇瑾和陸識沒有說話，等待著的解釋。
“三年前，聚靈陣的能量開始急劇流失，地脈靈氣瀕臨枯竭。”月姬走到窗邊，著後山的方向，“我試過無數方法，都無法阻止。忘川居的怪們開始變得躁，有些甚至因為能量匱乏而自相殘殺…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裡變煉獄，只能想到這個辦法。”
“所以你就用靈，犧牲其他怪來維持聚靈陣？”蘇瑾的聲音帶著質問。
“不是我！”月姬猛地回頭，眼眶泛紅，“是他我的！”
“他是誰？”陸識追問。
月姬的抖了一下，像是說出那個名字需要極大的勇氣：“是我的師兄，墨淵。他是上一代巫儺大師的弟子，通各種忌法。當年因為修煉蝕靈咒走火魔，被師父逐出山門，我以為他早就死了，沒想到三年前突然出現在忘川居，手裡拿著獻祭陣的圖紙，說能幫我維持聚靈陣。”
的聲音充滿了悔恨：“我一開始不同意，但他用忘川居所有怪的命威脅我。他在我上下了蝕靈咒的引子，能隨時控制我，還說如果我不聽話，就毀掉聚靈陣，讓所有怪魂飛魄散……”
“書靈和老參，都是他殺的？”蘇瑾問道。
月姬點了點頭，淚水落：“他說獻祭陣需要文、藥、石三靈的本源能量才能徹底啟用，這樣聚靈陣就能再運轉百年。我阻止過，但本打不過他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下手……我瞞這些，是怕引起恐慌，也怕你們發現真相後，會毀了忘川居……”
陸識看著，指尖的金紋微微閃爍，知到的緒波是真實的，沒有撒謊。“墨淵現在就在後山？”
“嗯，他在後山的祭壇裡，日夜看守著獻祭陣，還在準備對石靈下手。”月姬的聲音帶著絕，“再過三天就是月圓之夜，到時候獻祭陣的能量最強，他就要手了。”
蘇瑾迅速梳理著資訊：墨淵修煉忌法走火魔，需要獻祭陣的能量來穩固自己的靈；他控制了月姬，利用對忘川居的執念，讓為幫兇；書靈和老參己經被害，下一個是石靈，一旦石靈被走能量，地脈會被徹底汙染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我們必須阻止他。”蘇瑾看向陸識，“僅憑我們的力量，可能不是墨淵的對手，畢竟他通忌法，還控制著獻祭陣的能量。”
陸識點頭，看向月姬：“月姬士，墨淵雖然在你上下了咒，但你畢竟是忘川居的主人，對聚靈陣的瞭解比他深。如果你願意配合我們，或許還有機會毀掉獻祭陣，救出石靈。”
月姬看著他們，眼神里充滿了猶豫。害怕墨淵的報復，也害怕失敗後忘川居毀於一旦。但當想起書靈溫和的虛影，想起老參在藥圃裡忙碌的影，想起那些眼神空卻依然安寧的怪，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。
“好。”月姬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“我幫你們。墨淵雖然控制著我，但我知道聚靈陣的一個弱點——獻祭陣是在聚靈陣基礎上改造的，兩者的能量核心相互糾纏，只要能在月圓之夜，用純淨的靈能量衝擊核心節點，就能讓兩個陣法同時崩潰。”
“純淨的靈能量……”蘇瑾看向陸識，“我們邊有這樣的能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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