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給。”尉遲寶林說，“他們那種份，哪能當場給錢？
“程伯伯他們呢？”
“也沒給。”程默臉一黑，“我阿爺說了，他是來捧場的，捧場還要給錢？天底下沒這個道理。”
尉遲寶林跟著點頭：“我阿爺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秦懷道苦笑：“我阿爺沒說話，但也沒給。”
柴令武搖著扇子，慢悠悠地說：“那今天咱們收了多？”
幾個人齊刷刷看向櫃檯。
房安了脖子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回幾位公子，今天……今天還沒開張。”
“沒開張？”程默騰地站起來，“一桌客人都沒有？”
“有。”房安掰著手指頭數，“太子殿下、魏王殿下、盧國公、鄂國公、翼國公、江夏王、英國公、房相……還有長孫公子那一桌……”
“那不是人嗎？”程默急了。
“是……可是他們都沒給錢……”
滿堂安靜。
程默的臉從紅變黑，從黑變紫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！今天他媽一分錢沒賺！”
尉遲寶林也急了：“那咱們開張第一天，白忙活了？”
柴令武扇子一合，嘆了口氣：“也不能說白忙活。至……太子和魏王都來了，這名聲算是打出去了。”
“名聲能當飯吃？”程默瞪眼。
房靠在櫃檯邊，看著幾個兄弟吵一團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吵了。”
幾個人齊刷刷看向他。
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放下：“開張第一天，能來這麼多人，還是太子和魏王，換別人家請都請不來。今天虧點錢，明天名聲傳出去，生意自然就來了。”
程默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，又覺得哪裡不對：“那今天虧的錢怎麼辦？”
“算我的。”房說。
“那不行。”程默一擺手，“說好了合夥的，虧了算你的，那什麼合夥？”
尉遲寶林跟著點頭：“就是！虧了一起扛！”
柴令武搖著扇子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你們別吵了。今天這點錢，還不夠程伯伯一頓酒錢。至於嗎？”
幾個人不吭聲了。
房看了看外面的天，己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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