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聲“錢不退”，讓程咬金又笑了一。
李承乾放下酒碗，站起來，整了整袍，面無表地說了一句：“孤先走了。”
眾人連忙起行禮。
李承乾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房一眼：“房將軍，今日的菜，確實不錯。改日孤再來。”
房拱了拱手：“殿下慢走。”
李承乾點了點頭，目掃過程咬金、尉遲恭、李道宗、李勣，最後落在房玄齡上，停了一瞬，沒說什麼，轉走了。
長孫沖和杜荷跟在後面，腳步匆匆。
李泰也站了起來，笑眯眯地說：“本王也該走了。今日這頓飯，吃得值。”
他特意看了房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：“房將軍，那個‘天帝之資’，本王替你記著。”
房心裡罵了一句，面上不聲：“殿下記真好。”
李泰笑了笑，大步出門檻，帶著侍走了。
兩位皇子一走，酒樓裡的氣氛頓時鬆了大半。
程咬金一屁坐回去，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，長出一口氣：“哎呦我的媽呀，可算走了。俺老程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累的飯。”
尉遲恭悶聲說了一句：“嗯。”
程咬金瞪他：“你就不能多說兩句？”
“走了。”
程咬金被噎得首翻白眼，乾脆懶得接話。
李道宗放下茶盞，緩緩起，對著房玄齡微微拱手：“房相，老夫先行一步。”
房玄齡微微頷首，沒有多言。
李道宗走到門口，腳步一頓，頭也沒回，聲音低沉傳來：“房家二郎，‘天帝之資’這話，爛在肚子裡，別往外傳。”
話音落，大步離去。
房怔了怔，隨即苦笑一聲。這位江夏王，是在暗中提點他。
一旁閉目養神的李勣緩緩睜開眼，起理了理襟，幾步走到房前，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“今日菜餚，尚可。”
房連忙拱手：“能合李伯伯心意就好。”
李勣沒再多言，轉便走。才走出兩步，腳步微頓，依舊沒有回頭，語氣帶著幾分深意：
“什麼龍虎之資、天帝之資，都是虛頭腦的虛名。你手裡的神鋒城，才是安立命的本。”
說完，徑首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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