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制住的作沒有毫放鬆，但也沒有進一步傷害。彷彿他的目的，僅僅只是剝奪的行能力，在這片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中，獲取一個平等對話的機會。
蘇晚停止了無謂的掙扎。知道自己此刻於絕對的下風。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你想談什麼？”
“談談你。”他的手指微微收，得手腕有些發痛，“談談這一百二十七次迴圈，到底對你做了什麼。”
他的另一隻手，原本抵在牆上的手，忽然鬆開了些許力道，向上移，拂開了額前因剛才掙扎而散落的幾縷碎髮。然後，那隻帶著溫熱溫的手掌，輕輕上了的臉頰。
蘇晚渾一僵。
那並不帶任何慾的彩，更像是一種……探查。
他的指尖在臉頰皮上輕輕挲了一下，然後順著的下頜線，緩緩向的脖頸。
“你的溫……”顧承的聲音裡出濃濃的疑和一不易察覺的……擔憂？“好低。”
他的指尖停留在頸側的脈上，著那裡雖然急促、卻明顯低於常人溫的搏。
“像冰塊一樣。”他補充道，語氣篤定。
蘇晚抿了，沒有回答。黑暗中，無法看到他的表，但能清晰地到他目的聚焦，彷彿能穿黑暗，直視靈魂深。
“從我醒來開始，就注意到了。”顧承繼續說道，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，“你的手總是很涼，臉也比一般人蒼白。起初我以為只是質問題，或者這地下室的冷所致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，迫使抬起頭，儘管在黑暗中這作毫無意義。
“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。”他的聲音沈了下去，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嚴肅，“蘇晚，告訴我，是不是每次迴圈……都在消耗你什麼？”
“是不是維持這個迴圈，阻止我死亡……需要你付出某種代價？”
“你的生命力？還是……別的什麼更重要的東西？”
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記重錘，敲打在蘇晚繃的神經上。
一直以為自己是唯一知曉全部真相的人，是那個在暗縱一切、揹負所有的角。從未想過，顧承會在如此短的時間，僅憑觀察和控，就如此接近那個殘酷的核心。
溫過低，這確實是最近幾十次迴圈才開始出現的症狀。伴隨著偶爾的眩暈和力不濟。將其歸咎於神力和無數次死亡重置帶來的負荷，從未深思，或者說，不敢深思。
難道……真的如他所說，迴圈本，在消耗著？
那些時間守護者的話再次在腦海中迴響——“你以為是在救他？每個迴圈都在用你的靈魂填補他的壽命！”
一直拒絕相信，認為那只是擾心智的謊言。
可現在……
顧承的敏銳，讓第一次對自己堅信不疑的東西，產生了搖。
的沉默，在顧承看來，無異於一種預設。
抵在脖頸上的手指，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他制著的力道，也微微鬆懈了半分。
“果然……”他低聲說，語氣中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沈重，和一……痛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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